而汪雨秦也并未在這事上坐以待斃或者坐上旁觀,程家的舅舅見女兒談了七年的對象,居然就這么被別人家拐跑了,氣得呀,得,這么不堅定的女婿他們程家也不希罕,你拐就拐了吧,但我女兒付出的青春沒這么簡單便宜了你們。
于是帶著人,上門把嵐風的家砸了一通替女兒出氣。
許家氣得慌,覺得程華家的就是無理取鬧,畢竟這個要強的未來兒媳婦他們也不喜歡的,于是吵得不可開交,更加要凝煙。
凝煙的家人呢覺得程家這么一鬧,自家女兒簡直難堪,趁機提了一些要求,許家也統統答應了,程華的家人越鬧,他們越是打算給兒子辦個風光的婚禮狠狠打程華的臉。
于是早年程華所喜歡的婚紗品牌,他們給凝煙定了,喜歡的酒席,也定了,邀多少客人,怎么辦,都是凝煙說了算。
婚紗是高檔品牌,價值八十八萬。
酒席七星酒店,一場下來,二十多萬。
豪車,新婚房。
七七八八加起來,數千萬的資產。
而這些,都是早前程華差點與嵐風接提出來的一半要求,而嵐風的家人以辦不到為由拒絕了的。
汪雨秦氣笑了,“嵐風這小子……”
童雅坐在他腿上,依在他懷里,吃著櫻桃,看了一眼,淡淡地說,“傻透了。”
汪雨秦低頭看她吃到嘴邊的櫻桃,低頭下去故意咬走,迎來她一個眼神后,才問,“什么傻透了。”
童雅說,“結婚是一輩子的事。”
“就算是堂哥與以靜結婚,雖然也很鋪張,不過那是在我們君家的范圍之內。”
“許家的這場婚禮,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承受范圍了。”
許家家景不錯,可并沒有不錯到,他們能夠隨便的拿出幾千萬辦場婚禮,而不眨眼的。
“他們過不長久的,所以沒必要生氣。”童雅講著,去看他。
汪雨秦忽然就意識到了……
最后一句才是小祖宗的重點,他忍不住笑了開,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你說的對,不需要生氣。”
不過不生氣歸不生氣,該算的,還是要算清楚。
他派人去把程華早前與嵐風同居,如今是凝煙與嵐風所住的公寓里的東西全部帶走。
當然,這是童雅打電話經過程華同意的。
程華的意思是不要了。
童雅本來也無所謂,就當送乞丐了。
然而當她得知程華在那公寓里放置了什么時,她就改變主意了。
公寓里的東西,估計除了嵐風的人之外,其余的都是程華辦置的。
從家具,床,到一個燈泡,到各各方方面面,包括嵐風的衣服。
這男人,真是廢到極點了。
童雅對去的人吩咐,但凡與嵐風無關與程華有關的,都搬走。
就算是一盆花,一張床單。
童雅派的人來時,凝煙本來還無所謂的很,仰頭很大義的說道,“我和嵐風只是個意外,要不是我爸媽和阿姨叔叔非要我嫁,我也不想嫁的,當然,也不能怪我,誰叫你程華自己作……”
保鏢連一句都不聽,直接開口說,搬。
凝煙撇嘴,“搬就搬,一些東西而已,我們還買得起。”
但是,當保鏢把大床,洗衣機,冰箱……
之后是衣柜,空調,各種各樣的大家具,護膚品,最后是小到燈泡,連衣柜里的衣服都搬走時。
凝煙笑容終于凝固住了,憤怒的道,“這些衣服是嵐風的,你們動他做什么?”
保鏢輕飄飄的看了下單子,是童雅向程華所要的,上面記了程華給嵐風買的種種物件,其中就包括了衣服。
他開口說,“凝煙小姐,嵐少爺的衣服都是程華小姐買的。”
凝煙皺眉說,“那我花錢買下,總可以了吧。”
保鏢微微一笑地說,“不好意思,剪了都不賣。”
三十幾分的功夫,這個原本溫馨的公寓瞬間就空蕩蕩了。
凝煙煩不勝煩,不過轉念想,搬就搬吧,正好她也不稀罕用程華的東西,等到嵐風回來,還告了一狀,“她派人把東西全部搬走了,嵐風,她也欺人太甚了,結婚又不是我們自愿的,還不是她自己作的!要不是她和你鬧別扭,我們怎么會那樣……”
嵐風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塊,還得安慰受了委屈的凝煙說,“對不起,拖累你了,這事是我的錯,東西我們再買就是了。”
好歹好說下,凝煙才消了脾氣。
嵐風去洗澡,結果洗完發現沒拿衣服,下意識的喊了聲阿華,結果毫無回音。
是了,阿華已經搬走了。
他出去拿衣服,結果發現衣柜空空的。
她買給他的衣服,也都沒了。
他腦子一空,回蕩在心里的聲音只有……阿華,阿華,阿華……
多么的想要她回來,如果,他跑去求她原諒,她會不會原諒,看在他跑到國外追她的份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