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孩子自小被教育,不是自己的不可以覬覦,再喜歡也不行,除非對方屬于了你,所以堂哥把以靜拐到手了,而這個大笨蛋說要娶自己,那就是說他是屬于自己的了吧?
屬于自己=可以怎么看就什么看再=可以怎么碰就怎么碰。
童雅頓時不忍好奇了,直接摸上男人的鎖骨,胸膛,腰線……果然和想像中的一樣毫無柔軟可言,她果斷收手,“我還是喜歡以靜那樣軟呼呼的。”
汪雨秦喉結滾動了一下的,簡直哭笑不得。
哪有這樣對他上下其手后,還嫌不夠軟的。
強忍下小腹那處的翻騰,他意味深長的說“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女人夠軟當然好,男人若軟了,那是會被嫌棄的。”
“咔”的一聲,推門而入的管家頗是震驚的看著汪雨秦。
汪少說什么?
男人若軟了?
管家目光下移,內心充滿了沉痛的。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于是他立即當做沒聽到,低聲說,“汪少,抱歉,今天園子里的花出現了蟲子,清理了下耽誤了些時間。”
汪雨秦渾然不在意,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讓管家起了什么誤會的,把襯衣的扣子系好了,大手牽過童雅道,“小祖宗,你身體剛恢復不久,先下去吃飯,有什么事之后再說……以后,想看,隨時給你看個夠。”
童雅興趣缺缺。
不夠軟不香的男人,她不喜歡。
一直到早飯結束,汪雨秦也并沒有要提到他兄弟生日邀請她出面的意思。
真是個白癡啊。
默默的付出卻不讓人知道,這種偉人素來最后的戀情都是以失敗告終的他不知道嗎?男人的心思別讓女人去猜。
女人的心思,也別讓男人去猜。
童雅問薛姐要了電腦,在網上登陸了一網站后,隨意的挑了兩款禮服定下。
薛姐有些驚詫,“君小姐,你要去生日宴會嗎?”
童雅抱過枕頭靠上去,說道,“他對我很好,很保護。”可君家的人,哪有知恩不報的理。
他對他好,她感受到了,自然也會給允回報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又不是石頭。
而且,她君童雅的男人,哪里有讓別人置疑廢話的道理。
薛姐:“……”
哇,仿佛看到了霸道總裁。
就是性別好像有點顛倒了。
不過呆在汪家整整十年,汪雨秦對小雅的付出她們也是看在眼里的,眼下小雅愿意給出回應,薛姐和管家也都是激動的,當下忙里忙外的開始悄悄的著手安排。
從化妝品到鞋子到頭發,各各方方面面的。
汪雨秦這個兄弟也是個富家公子哥,一個生日宴硬是給辦成了就差來個新娘穿個婚紗就可以當成婚禮的現場了。
汪雨秦是和其他幾個兄弟一塊來的。
到了現場后,就聽到了歡快的聲音,“嘿,嵐風你看這氣球裝在這適合不?”
嵐風的聲音說,“適合適合你愛放哪就放那。”
“那你過來肩膀借我站下,我挨不到。”
汪雨秦等人再往里走些,就看到了一名女孩坐在了男生的肩頭,搖搖晃晃的去粘氣球,動作舉止間,親昵無比。
汪雨秦眉眼一冷,嘲諷的開口,“嵐風,什么時候你也這么體貼了,一個氣球居然還要親自去裝潢。”
嵐風還沒說話。
女孩就先笑了,“是汪少呀,沒什么,過生日圖個開心嘛,我沒事的,你不用在意,對了,那位童雅小姐呢。”
方清兒暗忖,多沒眼力見啊。
誰在意你有事沒事,汪少在意的是嵐少既是汪少母親娘家表妹的女朋友,卻和另一個女孩子這么黏糊,看著就礙眼。
偏偏,嵐風和這女子凝煙是青梅竹馬,凝煙也素來和男孩子都玩得開,他們不好說什么。
凝煙開口問了童雅,其他兄弟也紛紛好奇。
汪雨秦說,“她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