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匆匆趕到一邊問著怎么回事一邊飛速的看看童雅,結果卻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她愣了,“童雅小姐呢?”
女護工急得跺腳,“我不知道啊!隔壁來了戶新人家,過來打招呼,我就下去了不到五分,再上來,就不見了。不會被賊人綁架了去了吧。”完了,要真是這樣……
她不敢想像童雅小姐會被怎么樣。
“嗚,都怪我,要是我不下去就好了。”
“別胡說八道。”薛姐皺眉道,“雅園戒備森嚴,一般賊人進不來。
“那童雅小姐去哪了啊,床底下我也找了,她沒翻身掉下去啊。”女護工焦急的道。
“先通知汪少,再調監控查前后大門和走廊,只要童雅小姐是從雅園里出去的,就絕對能查到。”
“恩。”
n市,汪雨秦今天帶著汪氏集團的高層來走訪和探查要合作的公司,雙方坐下面談還不到半個小時,外間保鏢的手機忽然震動,他低頭看了一眼,接起來,“喂,薛姐。”
薛姐聲音凝重地說,“快告訴汪少,小雅小姐她醒了。”
保鏢一口面包忽然都咬空了,匆匆放下,“你說了?”
他沒聽錯吧?
薛姐重復一遍,“小雅小姐她醒了,不過,她從雅園里出去了。”
保鏢不淡定了,出去了是什么意思?
不過當務之急是通知汪少,他趕緊推開大門進了會議室,不顧里頭人異樣的眼神,匆匆走到汪雨秦身邊低語,“汪少,薛姐打來電話,說,童雅小姐醒了。”
“砰”的一聲,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猛的站起來,疾步往外走,態度之狼狽,連外套都丟在位置上。
“哎,汪小總……”對方合作人有點蒙。
不是,你怎么忽然走了,我們做錯了什么?有哪里說得不對了嗎?
他滿心忐忑。
“蓋總,很抱歉,汪少忽然有急事。”保鏢暗嘆一聲,拿過外套向懵逼的企業人說道,“并非貴公司哪里有問題。”
“這次爽約之責,我們改日再向蓋總賠不是。”方清兒講著,二人匆匆而出,一邊問怎么回事,當保鏢說了童雅醒了后。
方清兒也大喜過望。
不過很快她就喜不出來了。
“離開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薛姐把保存到手機的監控給他們看,“小雅小姐一醒來,就從陽臺翻走了。”
“后邊的監控呢?”汪雨秦大驚,雅園的陽臺多高的?起碼有五米!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在陽臺設個梯子的,也不知道受傷了沒!
薛姐又調了出來。
小雅順著水管還有屋檐利落的到一樓的動作,讓除了汪雨秦外的幾人,目瞪口呆。
厲害了,我的童雅小姐。
不過到最后的時候,可能因為初醒,體力不好或者動作僵硬,她手一松,還是摔了下去,不過幸好摔在了柔軟的地方,應該不會傷著。
“監控只到雅園之外,因為這塊區域沒什么人路,監控也是隔一段路才有。”薛姐道,“所以只知道童雅小姐出了雅園,并不知道具體去了哪,汪氏能調用的人已經都派了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