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這天,暮家三兄妹,禮傾,羅姜,顧家,溫家等人都紛紛前來參加,包括姚素,方子毅等人也隨了禮,前者作為特殊嘉賓上場。
姚素上場時,以鍵忽地開口說,“小妹,那家伙是不是對姚素有什么想法?”
以靜啊了一聲,扭頭看去,注意到前邊那座,胡午的目光一直定格在了學姐身上,她眉梢微皺起。
感覺真是大寫的不好。
“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不用理他。”以靜心里說著,胡午畢竟只是看,沒做出什么過分的動作,他們要說什么,反而不好。
抬頭,迎上了大尾巴狼的目光,仿若在問怎么了。
以靜回以一笑,表示沒什么。
不過卻暗中招來了君家一保鏢,“盯著胡午那只老色鬼,有什么情況過來說。”
“是。”
婚宴進行到一半時,賓客敬酒,新娘是不能被灌醉的,所以這時候一般都是伴郎伴娘替喝,以靜本來在和何歡真冬說話,耳邊一直不間斷的傳來喝喝喝的聲音,她扭頭看過去,只見胡午那邊一桌的人,不斷的給新人灌酒,一杯又一杯。
要不是今天不適合炸毛,孫浩簡直要炸了,可他也喝不下去了。
這時胡午幽幽的說了一句,“這可不行,新娘新郎不喝,就讓其他人替他們喝。”
其他人連聲附和,“對對對,伴郎伴娘喝。”
大家起轟著。
胡午借機,一杯酒端到了姚素面前,“姚小姐,今天可是孫少爺的大喜日子,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姚素冷冷的看他,正欲伸手接了這杯酒,一只手從旁伸出。
方子毅笑的危機四伏的看著胡午,“這杯酒,我替她喝了。”
胡午微瞇起眼,微笑的說,“方導好酒量,不過這是我敬姚小姐的,姚小姐不喝,未免也太不給新人面子了吧。”
姚素只想一腳踹飛他。
這混球,知道如果說自己的面子,她定然不會喝,竟然搬出孫浩夫妻。
今天是他們的大婚日子,她確實不適合推遲。
想罷,她正欲接過來……
一只白嫩的手截了這杯酒,“學姐,你嗓子不好,我替你喝了。”
姚素一愣,隨即擔憂的看她,“以靜……”你酒量行不行啊。
以靜給了她一個別擔心的眼神,隨手把半杯酒和服務員端盤里的交換了一下,見胡午臉色不好看,她笑的分外無辜,“不好意思,胡總,我這人有潔癖,不好喝別人拿過手的酒,我先喝了。”她一杯酒飲下去。
不等胡午說什么,就喊來服務員把酒端過來。
一個端盤,滿當當的酒。
以靜微笑的說,“久聞胡午的大名,聽說胡午年輕時曾經為了一個項目,喝倒了足足一大桌人,可見酒量之了得,今天是新人大喜的日子,胡午不如滿足下我們這些小輩的好奇心,讓我們漲漲見識,把這些酒都喝了,來來來……”
她把酒全端上桌。
胡午看著那十來杯酒,黑了臉。
以靜笑的依舊無害,“本來他們只想拿五杯的,不過我說了,拿五杯不是太瞧不起胡總你了嘛,所以我多要了十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