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君禮傾又大發慈悲地道,“定位給我。”
十分后,君禮傾獨自開著車過來,第一眼就看到蹲在欄桿邊上像個頹廢的孩子一樣的杜二,哇,那樣子,他默默的拍了張照保留,然后才走過去,踢了踢他,“不知道妨礙交通是犯法的。”
杜二仰頭問他,“你說,如果我被關進去了,你小嬸嬸會來看我一眼不。”
君禮傾:“……”
呵,失戀的男人腦子都不夠用了。
他道,“我想你轉眼就能收到離婚合同。”
杜二飛快的起身,整了整衣服,上了他的車,“走。”
君禮傾沒帶他去酒吧,而是去了距離n市有半小時車程的賽道,這里是賽車手愛好的地方,也是發泄情緒的好地方。
到地后,君禮傾與杜二交換了位置。
杜二有點蒙,“大侄子,你帶我來這干嘛……賽車不大好吧。”他嘴上這么說,心口卻發癢的厲害。
君禮傾瞥了他一眼,“喝酒就好了?”
杜二不語了,摸摸方向盤,心口沸騰的厲害,最后扭頭對他說,“你不下車?”
君禮傾,“不,我看著你開,省得你太瘋癲。”
他暗忖……
君家的基因都比較特殊,男人瘋起來簡直不要命。
他怕杜二想不開,有他在車上,起碼想著是一條命他會收斂一些。
想著,他支著下巴別開臉看著窗外的景色,自我犧牲,也是不容易啊。
伴隨著生命的冒險與激情,往往很容易讓人結在心頭的事想開,賽車也是一樣的,當四周的景象飛速的繞過,一次次刺耳的漂移和油門聲響起,仿佛間,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后,余下的,也只有滿滿的暢快。
到達終點的時候,杜二手臂的傷口再度裂開血染濕了衣服,不過他卻仿若毫無所覺,眼睛亮亮的,“生死關頭都過來了,我還有什么好怕的,小絮不原諒我,我就慢慢的求她原諒,日子這么長,不著急對吧,大侄子,咱再來一次吧。”他迷上了漂移的爽感了。
君禮傾:“……”
很好,單細胞的人想通的就是快。
第二次賽車結束后,杜二接到了梁大的電話,要求他到部門跑一趟。
換臉移植手術畢竟是門聽起來就很驚悚的科技,故而在相關部門以及領導人的探討下,為免引起恐慌以及被非法份子的利用,所以決定對當年的事只公開一半,另一半就是涉及了杜二和君五的身份,將允以隱瞞,并以j和king代號身份對外公開,但世人不會知道杜宇以及君五倆個人的真實名字以及身份。
玫瑰組織成員所知道的人已經全部被收押起來,不可能會流傳出去。
余下的就是自己人……
杜二看著保密協議,幾乎不帶考慮的,就刷刷的把自己的名字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