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禮傾眉梢微斂,抓起旁邊的枕頭去砸他。
杜二單手接住,呲牙咧嘴的靠了一聲,“我可是病人,還有沒有點友情愛了。”
君禮傾冷笑一聲,一雙桃花眸靜靜的看住他。
直看得杜二頭皮發麻。
“你不想說……”君禮傾說,“我們可以去問爺爺,你確定要我們去觸動他老人家的傷心事。”
講著,他低頭開始按手機。
杜二面皮一抽,閉了閉眼,張口道,“是移植。”
君禮傾手里的動作一頓,面上的表情并沒有絲毫的意外。
君繁垂在身側的手因為震撼而微動了下,下一秒,握緊成拳:“移植皮膚?”
杜二看著二臉明顯被嚇住的表情,咧嘴一笑故作輕松的道,“所以我不想說的,看吧,嚇著了。小孩子好好的過你們的日子去就行了,打聽那么多做什么。”
君禮傾張口問道,“疼嗎?”
杜二心口一窒,微微搖頭。
疼嗎?
不痛的。
在親眼看著兄弟是怎么掩護自己逃離而慘死的后,那種剝心拆骨之痛足以抵過任何痛。
“j的身份暴露是在我之后的。”
“他為了掩護我能繼續在阻止里臥底下去,穿著的我衣服,用著拙劣的化妝術把自己粗略的裝成我的樣子,我們身高一致,他又把自己的臉給傷了,所以在逃跑的過程里,那些人,只顧折磨他,竟然沒有發覺到他的異常,一直以為他就是king。”
“玫瑰阻止為了挑釁特情部,在折磨了他后,把他丟在了輕易可以被我們發現的地方……”
“遠之他一直撐著最后一口氣,裝死瞞過了玫瑰成員的人,等著我到……”
“后來為了能繼續潛伏進去,不要前功盡棄,我們協商好了,將他的臉和我的臉相互移植到彼此臉上,這是一個瞞天過海的招數,也是為了迷惑玫瑰成員,也是一門國內目前所沒有的技術……”
“為了成功,足足耗費了半年的功夫。”
君禮傾眸光微起波瀾的。
移植皮膚,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過程卻是他們所不敢想像的,身體上的且不說,臉上的皮膚,以國內外目前的技術,即便如今達成了,可后遺癥絕對存在。
這混帳,這些年是受了什么樣的痛楚。
“我改變身份后和姚素的認識,就是因為我用了遠之的臉,只不過他們認識在年少時,而加上移植過程肯定是不能那么完美,我的臉出現了點問題……所以她從沒意識到我這張臉就是遠之的,只以為我與他有些相似而已。”
“后邊的事,你們也知道了……”
他的聲音落地。
病房一片安靜。
驀地,扣扣的兩聲。
以靜清脆的聲音響起,然后小小的打開了門,探頭進來,“那個…”
君禮傾微招手的,讓她進來,等人走近后,牽住了她的手。
以靜反握住他的手朝他一笑,然后朝杜二說,“絮阿姨他們好像辦完事,已經過來了。”
杜二正盯著他倆握在一起的手充滿了難以相信的,聞言,表情僵了一秒,去看君禮傾,“乖……阿禮。”
以靜納悶:“這是什么奇怪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