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如期而至,太陽才剛剛升起,上官風便來到了關押鬼泣的地方。
上官風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可能是因為快要得到虛空輪盤的鑰匙吧!
上官風打開門走到鬼泣的面前說道:“今天是時候兌現我的諾言了。”
“一會兒我就帶你去看著我將吳燕她們放出去。”
“不過我丑話先說在前面,讓我給他們放走之后,你也要兌現自己的諾言,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鬼泣抬起頭看著上官風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要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想成跟你一樣!”
“我鬼泣從來說話算數,不像某些人一樣!”
“你,你在說誰!”上官風一臉怒氣的看著鬼泣。
此時的鬼泣并沒有理會上官風,上官風也就此作罷,畢竟還要讓鬼泣交出虛空輪盤的鑰匙。
在這個至關重要的關頭,千萬不能出現任何的閃失,只有鬼泣說出了虛空輪盤鑰匙的下落。
等到那個時候,上官風想怎么對付鬼泣就這么對付鬼泣,所以上官風這才忍住了,沒有對鬼泣發火。
“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見吳燕她們!”
“然后讓你親眼看見我將它們放走!”上官風開口說道。
鬼泣也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現在的他并沒有任何的戰斗力,可是畢竟是稱霸一方的梟雄。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走起路來也特別的有風度,如果沒人告訴他們,鬼泣已經被人封住了血脈之力。
恐怕沒有人能夠看出鬼泣有任何的異常,上官風走在前面時刻注意著鬼泣的一舉一動。
他的心里很清楚,也許鬼泣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逃跑,雖然他的血脈之力已經被封印了,可是還是要注意一點。
上官風還是特別害怕鬼泣的,到現在為止他都不了解鬼泣的一舉一動。
鬼泣的思維跟常人不同,他總是能夠在李,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做出特殊的舉動。
往往他的舉動都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成功,上官風也吃過很多虧,所以這一次他密切的注視著鬼泣的一舉一動。
很快兩人便走出了密室,再次見到陽光的鬼泣升了一個懶腰,在回去伸懶腰的一瞬間上官風警惕了起來。
鬼泣倒是嘲諷的說道:“上官兄不必如此吧!”
“我就是太久沒有出來活動了,伸個懶腰而已,上官兄不必如此的緊張。”
上官風尷尬的回應道:“我有什么可緊張的,你現在只是我的階下囚罷了!”
鬼泣露出嘲諷的笑容,上官風特別的憤怒可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生怕鬼泣臨時反悔。
來到一處空地,吳燕她們已經被人帶到了這里,看見鬼泣跟上官風走了過來吳燕激動說道:“上官風,你對他做了什么?”
上官風冷笑著說道:“你可是我的妻子,那么關心別的男人干嘛?”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啊!”
“你見過哪一個丈夫如此對待自己的妻子的?”吳燕冷冰冰的說道。
上官風并沒有理會吳燕,反而是轉身看著鬼泣說道:“我現在就把他們放了,希望你能遵守你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