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偏院里的蕓娘,也不可能瞞過東凡的眼睛。
東凡盡職地守在林謙的房門口,擋在出來看動靜的林祁的身前;蕓娘因為腿腳不便,只能在房里焦急地大聲詢問林若究竟出了什么事。
林若還沒來得及回答,照影不知做了什么,里頭傳來蕓娘一聲痛苦的哀嚎,然后,有一道黑影沖入房中,那聲哀嚎聲戛然而止。
“少小姐,蕓夫人暈過去了。”暗衛利落地回復了一句。
確切地說,是被他拍暈的。
沒有吐血,看起來不像是有什么大礙。
“小祁,叫唐先生!”
林若對著愣在房門口看戲的林祁大喝了一聲,林祁立即回神,去里頭請唐驁了。唐驁擅長的是解毒,而林謙中的白附子毒性不重,這種情況下,為林謙施針的是莫用愁才是主要發揮作用的對象。
唐驁趕到偏院房中,為蕓娘診治。
林若目色凌厲地看著照影,再度厲聲呵斥:“你究竟是什么人?又對蕓夫人做了什么!”
照影還是沒有說話,在陸溟的桎梏下,掙扎著,費力地看向林若,目光怨毒至極。
“老實點!”陸溟不客氣地又加了幾分力道。
“不說話?”林若蹙眉,沉著臉色看向照影,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線索,“難不成,你一開口,我就能猜出你是誰?”
照影還是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林若隨即揚聲,不再客氣:“陸溟,把她臉上的喬裝扒下來!”
陸溟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再加上自己媳婦兒還在林若身邊呢,更是毫不留情。對著照影的膝彎用力一踢,照影吃痛,失去支撐,“砰”的一聲,膝蓋撞到了地上。
這聲音,聽著得多疼!
幽草在一旁,膝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不過,對于心懷不軌的人,她并不會抱有多大的同情心,尤其是敢潛入林府,對林家人不利的惡徒!毋庸置疑,她絕對是跟自家小姐同仇敵愾的。
陸溟感覺到了幽草的目光,對待照影更加粗暴,直接一條腿踩在照影的腳跟上,壓得她不得不繃直腳背跪地,承受這幾乎要壓斷腳骨的力量。
“咔、咔”兩聲,陸溟動作干脆地卸掉了對方兩支胳膊,讓照影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然后抓著照影的頭發往后一拉,讓她把頭仰起來,尋找臉上貼了面皮的痕跡。
“啪嗒”一聲,照影身上有什么東西掉落在地上。
幽草大著膽子上前,撿起來,是一個墜飾,棕色的皮線底下綴著白色的骨牙一般的裝飾物。她不解地把東西交到林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