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闕的目光往林若身邊掃了一眼,護衛只帶了冷夙,婢女只帶了幽草——跟了她十幾年的心腹婢女,想來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只帶親信之人前來的。
林若的目光投來,意味深長地跟白闕對上。電光火石之間,白闕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隨即驚道:“榮王妃,你莫非是想找個人,喬裝成安泰伯,好將林家盡數控制在自己手中吧?”
此言一出,離殤和唐驁面上都露出驚詫之色,尤其是唐驁,他本人就遭遇過被親人背叛,逐出唐門,險些斃命!
不說旁的,這位榮王妃前不久將顧家連根拔起,毫不留情,連自己的親生父親“病”死在了牢中,都全然沒有反應!更不消說,那位欺侮過她的庶姐、庶母的下場。雖說,這是顧家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但是這樣一個女子,說一句“心狠手辣”,不為過。
再加上,方才她也說了,不想讓鬼醫知道,也不想讓林謙知道!
這么一猜測,真是越想越靠譜。
林若哼笑了一聲:“都說天家無親情,白公子雖不是在宮中長大,但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勾心斗角的被害妄想,一點兒都不輸那些盯著儲君之位、想要奪位的皇子啊!”
“哦?”白闕不解地看著林若,“難不成,我猜錯了?”
“當然。”林若毫不猶豫地應下,“舅父視我如己出,我侍舅父如父親,如何會行此大逆之事?如此喪盡天良,我還配為人嗎?”
“那倒是怪了,”白闕伸出手指,敲了敲頭,“那你想弄復刻一個什么樣的傀儡?難道是……慕容沖?”
“也不是。”
“那是誰?”白闕這下更是猜不到了,“你還是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吧。這樣,阿殤和唐先生也好估出準確的時間。”
唐驁點了點頭,而離殤卻是面無表情,毫無反應。但只要白闕應下了,離殤并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林若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后炯炯逼視著白闕,說道:“此事,僅我們在場幾人知曉,絕不可再泄露給任何一人。”
“那是當然!”白闕當即表態,“九星的口風緊的很,想要撬開,那是難于登天,對吧阿殤?”
“嗯。”離殤淡淡地應了一聲。
唐驁見林若的目光轉向自己,也鄭重地點了點頭,如今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為共同對付唐門,甚至有可能為了這位身為四皇子的副閣主謀劃什么,自然不會泄露秘密。
冷夙和幽草自然不用說,尤其是幽草,點頭如搗蒜,關系到自家小姐的事,她從來不含糊。
林若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在眾人或好奇、或鄭重的目光中,給出了答案:“我。”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