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身上有太多秘密,其中兩人還未圓房之事,若是叫張太醫發覺,告知了皇上,那可是會橫生不少枝節!
相信林若也是愿意讓劉鉉逸來診治,而非張太醫。
陶福不知這其中的緣由,但是主子吩咐了,他便照做就是。
張太醫已過半百,一臉和善,一把灰白的山羊胡子,看上去是個能讓人信賴的老太醫,也難怪給明宗皇帝請了二十幾年的平安脈。
張太醫行禮之后,吩咐陶福幫慕容沖寬衣,然后小心地拆開了肩頭和后背的簡單包扎。肩頭的新傷并不要緊,倒是背后那個可怖的瘡口,讓他大驚失色!
“王爺,這,這……”
老太醫指著背后的瘡口,感覺自己仿佛是發覺了什么密辛。
“這是本王在北境與代國交鋒時,遭人暗算留下的傷口。”慕容沖淡淡地說道,“這件事,知情之人甚少,皇上之所以派張太醫來,便是不希望本王受傷之事為人所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和麻煩。”
“下官明白,請王爺放心。”
張太醫當即表態,要知道,他能給皇帝診二十幾年的脈,除了醫術精湛之外,口風緊是他最讓皇帝滿意的地方。他仔細地看了看慕容沖背心的瘡口,勉強能看出瘡口是三棱形狀,經過多次開裂和縫合,黑色的結痂已經和周圍的肌膚往來糾纏在一起,顯得極為可怖。
看得出,這瘡口至少有兩次在快要完全愈合的時候,又因用力過度導致撕扯開。如今,其上多了一道鞭印,分明就是沖著傷口位置而去的,導致再次惡化。
仔細端詳許久,張太醫才斟酌著開口:“王爺,這……這傷口,潰爛多次,無處下針縫合。只能以膏藥慢慢溫養,等它愈合。下官學藝不精,只能出此下策了。”
慕容沖回道:“張太醫過謙了,是本王自己不曾多加注意。先前也只是一直用溫和的膏藥敷著,讓它慢慢愈合。如今這般光景,本王是只能遵醫囑,多加注意了。”
“多謝王爺體諒。那下官這就開藥方,”張太醫說罷,便在桌幾旁坐下,執筆墨書寫下兩張藥方,交給慕容沖,“這一劑是外敷之方,所有藥材搗碎,以凈水熬成糊,放涼之后貼于瘡口之上,每日務必新熬新換,切忌傷口碰水;另一劑內服,三碗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還請王爺務必不要落下,五日之后,下官會再來為王爺診治,修改藥方。”
慕容沖把藥方遞給陶福,說道:“有勞張太醫了。”
“王爺肩上的傷,是為利刃所刺,傷口雖深,卻為傷及要害,只需用上好的金瘡藥每日敷用便可。下官此番只帶了這一瓶,等下官回宮之后再取……”
“這倒不必,”慕容沖說道,“本王府上,最不缺的便是金瘡藥了。”
張太醫一愣,隨即笑道:“王爺說的是。還請王爺先派人抓藥,下官替王爺清理瘡口,等藥熬好了,幫王爺敷上。”
陶福紅著眼眶,當即應道:“是,小的這就差人去抓藥。張太醫,王爺的傷,就拜托您了!有什么吩咐,您盡管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