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這么與人為善的一個人,也就唐門這種喪心病狂的殺手腦子打了結,要來對付我。這次他們全軍覆沒,唐驍也鎩羽而還,我也沒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讓他們再重金糾集一波高手來對付我不是?唐門總不至于為了對付我一個小女子,傾盡全部的財力和高手吧!”
“你還與人為善?”慕容沖忍不住笑了,“你可是不動聲色地讓汴安糧梟賠得血本無歸,害得西蜀與東魯斷了蜀錦生意,又在帷幄之中顛覆了整個北契呢!”
“既然我這么十惡不赦,四哥你為什么還不與我劃清界限?”
對上那一雙笑眼盈盈的眉眼,慕容沖的眼角流露出少有的溫柔:“大概是因為,我們是一丘之貉,所以,只能狼狽為奸咯。”
聽著慕容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若的臉,不自覺地紅了。
其實,林若并不是個厚臉皮的姑娘,只不過她掩飾地太好了,或者說是她的心思太清明,將她自己的情感認知得很清晰。
可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對于林若來說,慕容沖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這個認知,讓慕容沖的心情不由自主地雀躍起來。
雖然說是順其自然,但兩人的關系朝著好的方向自然發展,慕容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四哥,我有幾樣東西要給你。”
林若臉上的紅暈未退,微微低著頭,趨步離開慕容沖的身邊,取來一個木匣,然后折返,遞到慕容沖的面前。
“又是千機鎖?”
慕容沖挑了挑眉,在林若的示意下,打開了木匣:一只白玉小瓷瓶,一塊墨麟令,一卷卷軸。
看著匣中靜靜躺著的那塊墨麟令,慕容沖有些吃驚:“你要把墨麟令留給我?”
林若篤定地點了點頭:“這墨麟令雖然調動不了玄甲軍,但玄甲軍不會對持有此令之人動手。而且,若是孟家若是有什么威脅北境軍的舉動,四哥也可用他化解一二。”
慕容沖看著林若,目光如水。
林若的這份情意,怕是早已超出了她所界定的“盟友”的范圍,即使她還不肯直言承認。
“你不擔心,我拿著這塊令牌去澤國生事?”
林若笑著搖了搖頭:“四哥,我既然敢把令牌交給你,便是相信你的。不過,就算你真的拿著墨麟令胡來,我也應該能把殘局收拾干凈。”
“哦?這么有信心?”
“當然。”
林若神采飛揚地應下,她臉上自信的笑容是慕容沖最喜歡的,一如初見她時的模樣。
“那我可不能辜負你……”慕容沖對著林若挑了挑眉,見她一怔,才繼續補充說道,“的信任。”
林若不滿地噘著嘴,嘲笑著他的幼稚,但方才漏了一拍的心跳,良久才恢復過來。
“不過,四哥,我倒是覺得,進駐北契的玄甲軍無需多慮。”
“哦?何以見得?”
“好歹收了這么多錢呢!”林若玩笑著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