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朱新愛一愣,就算周圍的圍觀群眾也是一愣,腦子里一下子浮現了這個“倜”字,但是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讀什么,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跟朱新愛保持了一致,畢竟按照華夏文字聲部的邏輯,一般邊旁帶個周的字的不是讀“zhou”就是“chou”,當然如果是周作為邊旁,倒也可能讀“diao”,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這個字應該讀“chou”。
“還丑呢,風流倜儻的倜都不認識,這字不是生僻字吧?”
“呃……”朱新愛傻眼了,周圍人也沒好到哪去,一時之間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文化水平了,風流倜儻這個成語太常見了,也非常的常用,特別是作為演員來說,劇本里總會有這樣的臺詞的存在,但是放在一起的時候幾乎誰都認識,但是拿出來之后怎么就不認識了呢?
“這是特例,你再出一個,我肯定認識。”這也是旁邊圍觀群眾想要說的話,畢竟怎么也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不是么?
“行吧行吧,那我換個簡單點的。告字旁邊一個鳥字,讀啥?”
“告加一個鳥?niao?”朱新愛很是不確定的說道,而周圍人心中也是一個勁的想著這個“鵠”的發音,一時之間還真是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
“鴻鵠之志的鵠啊!”張良翻了個白眼,“那一個女子旁加個勺呢?這個總簡單吧?”
“女加個勺?yue?zhuo?de?”這一次,朱新愛直接一下子說了三個發音,總歸提高了答對的可能了吧?
“媒妁之言的妁啊,這都不認識,哎……”
“呃……不行不行,你再問一個,下一個我肯定認識。”
“嗯嗯嗯。”這時候,周圍人都是忍不住的迎合了起來,搞得張良倒是意外的看了周圍一眼,關鍵是這些迎合的人中,竟然還有白靈和安萱依。
“行吧,那草字頭一個官呢?這個總認識吧?劇本里很常見的。”
“草字頭加個官?ying?guan?”
“草菅人命的菅啊!之前那一幕這詞還出現過呢……”
“最后一個,最后再來一個,這個肯定認識!”朱新愛咬著嘴唇很是不服氣的看著張良,而周圍人也是一臉不服氣的看著張良,總感覺今天被張良刷新了自己的文化水平,總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都不認字了,感覺自己可能要回小學再重修下語文了!
“我……行吧,最后一個咯,這個再不認識我真的要懷疑你們的中文水平了。”這話,張良是對著周圍所有人說的,“這字我感覺別說是你們這樣的成年人了,就是小學生可能連幼兒園的都認識,你們要是再不認識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什么了。”
“切!還幼兒園呢!有本事出小學的!呸!你先說,我肯定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