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朱新愛竟然也會在,這妮子不是一個馬來西亞的歌手么?怎么會這么閑的蛋疼的一直陪在醫院?就算是一般人都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更別說是一個公眾人物,而且還是個剛剛出了空難的公眾人物,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趁熱打鐵參加各種通告,借此好好炒作么?
這妮子怎么就這么自甘墮落的在這里陪著?
不明白歸不明白,張良還是給了朱新愛一個公式化的微笑,然后就來到了白靈的床邊,“怎么樣?最近身體好些了嗎?不用開口,你寫下來就好了。在康復之前你要避免一切開口的機會,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說著,張良還真是體貼的遞過了紙和筆。
“都挺好的。”白靈只是刷刷的寫下了四個娟娟小字而已,張良能來看望她已經讓她很滿足了,至于能不能治好嗓子啥的,她本身就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當然了,以張良現在的醫術水平,雖然屬于速成的方式,但是對于中醫來說望聞問切本身就是基本功一般的存在,所以白靈都不用開口,光是觀察一下張良就能對白靈的現狀了解一個大概了。
“那就好,那你就好好休息好好養傷,劇組方面我已經在安排了,估計再過一陣子就能開機了,到時候你就有的忙了。”
“嗯。”白靈只是簡單寫了一個字。
感受著白靈這種似乎興致很是不高的樣子,張良多少還是能感覺到她可能已經慢慢對這個湯『藥』失去了期待了吧?不過不要緊,他張良早就不是以前的張良了,正所謂熟能生巧,現在對于張良來說,忽悠人啥的已經是手到擒來一般的存在了。
所以張良還裝模作樣的看了看白靈的狀態,又讓她張口好好地看了看喉部,甚至于竟然還隨身帶著小電筒,一副很是專業的樣子,而后還一邊看一邊肯定的點了點頭,好像表示很滿意的樣子。
“恢復的還可以,以這樣的恢復情況,一個月……嗯,最多兩個月你的嗓子應該就能恢復了,上次的方子你有一直在喝吧?可不能斷咯。”
“有在喝,剛剛就喝了一碗,空碗還在這呢。”這一次,白靈的回復總算是字多了一點,而事實上張良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個小碗。
“那就好,『藥』一定要按時按量的喝,還有在此之前盡可能的不要用嗓子,要不然這好不容易恢復一點因為波動又造成傷害就非常不好了,甚至于會產生一些二次傷害之類的,對于恢復也會有影響。本來還擔心著『藥』方對你不管用呢,不過看了看恢復還算可以,我也就放心了。”
“嗯,謝謝張良哥哥。”
“不用謝,咱兩這么熟了誰跟誰啊。”說著,張良還跟百靈談笑風生的聊了一些別的事情,雜七雜八的事情都有,總之就是讓白靈臉上的笑容幾乎沒有斷過,反倒是旁邊的朱新愛一副好似便秘一般欲言又止的表情,讓張良很是蛋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