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真是不得了了啊,見你一面都這么難。”看到翟志華的到來,張良也算是松了口氣,這下總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跨進來了,而冷鋒自然也不可能再做阻攔。
“你這是在寒暄我么?”翟志華苦笑著給了張良一個微笑,而后拍了拍張良的肩膀就帶著張良往里走,并沒有對冷鋒多說什么,但倒是張良在經過冷鋒的時候笑著拍了拍冷鋒的肩膀,而后就這么跟著翟志華朝里面而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從冷鋒的視線里消失,冷鋒才回過了神,而后表情一陣的苦惱,還真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架勢。、
最終,他六神無主的回到了值班崗亭,腦子里一片的混『亂』,最后六神無主的給他們保安隊長打了個電話。
“老大,我可能要完了。”一接通電話,冷鋒就直接這么開口說道。
“什么鬼?你又糟蹋了哪家的姑娘?”
“呸!我什么時候糟蹋過姑娘。”保安隊長一句玩笑話,倒是讓冷鋒狀態恢復了不少,“說真的,老大,我剛剛得罪人了,可能要被開除了。”
“哈?你得罪誰了?這么嚴重?我罩著你呢怕啥,沒人會開除你的,你就安心的值你的班吧,我這還在搓麻將呢,不說了。”
“不是啊,老大,我得罪的人可是我們總裁的哥們。”
“哈?你丫什么時候膽子這么粗了?連這么重量級的人物都敢得罪了?”這下子,就算是保安隊長也認真了起來,麻將的聲音似乎也停了下來。
“這不怪我啊,我又不知道他是總裁的哥們啊,我看他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著,還把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的,我總以為是閑雜人等,誰知道他真的是總裁的哥們,后來還是總裁自己出來迎接的,感覺跟總裁的關系非常不一般,我感覺我真的要涼。”
“呃……你小子真是……那總裁有跟你說什么不?”
“沒有,他都不搭理我,我真的要完了。”
“嗨!”聽到冷鋒這么說,保安隊長倒是松了口氣,“總裁都沒當一回事,你自己瞎緊張什么,他要是真的處理你早就跟你說了,沒有搭理你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放心上,你不過是做好了本職工作而已,他不會怎么滴你的,你就放心吧。你這小子還真是會嚇人,虛驚一場。”
“這樣啊,這我就放心了,嚇死我了。不過總裁這哥們也真是的,大白天的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害得我把他當壞人了。對了老大,總裁的哥們不是都在我們順風速運么,這個人我怎么沒見過啊?”
“叫啥啊?可能是另外的哥們。”
“好像叫狼啊什么,應該沒聽錯。”
“啥?你說他叫啥?”一瞬間,保安隊長的音調瞬間提升了兩個八度,甚至于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大白鵝一樣,讓冷鋒都是嚇了一跳。
“狼啊,怎么了?”
“你確定真的叫狼?”
“應該是吧,我聽總裁好像是這么叫的。”
“呵呵。”保安隊長也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冷笑了一聲,“那你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