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這樣的攻擊,對于張良這樣的“泥鰍功”自然沒有用武之地的,畢竟這么沒有技巧的拳頭想要打中張良實在是太難了,反倒是這么直截了當的拳擊對于張良來說,簡直就是太容易抓住漏洞了,所以張良一次又一次的抓住機會攻擊著鳩那摩的咯吱窩。
身體再硬朗,總不可能你連咯吱窩都練了金鐘罩吧?
張良沒有直接攻擊某些脆弱部位已經算是夠給他面子了。
終于,在左右兩個咯吱窩都被張良砸了不知多少拳讓鳩那摩都有些抬不起手臂的時候,直接叫停了比武。
“等等!你怎么老是打我咯吱窩,你敢不敢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說著,張良的目光直接瞟向了鳩那摩的雙腿之間,搞得鳩那摩直接夾緊了雙腿一臉驚恐的看著張良。
“行行行,我認輸了,你上去吧。”說著,鳩那摩委屈的扭動著自己的雙臂,感覺好像都被張良打得有點脫臼了,張良這種專打咯吱窩的拳法還真是讓他沒招。
“承讓啦。”張良拱了拱手,朝著五樓而去。
不過,因為和鳩那摩的交手,張良也算是對于鳩那摩的實力有了一個了解。
人家是練出了氣,但是卻并不是晉升倒了宗師境,因為鳩那摩的氣只存在他的雙拳而已,只是這么一個區域『性』的“氣”。沒有丹田之氣,沒有打通經脈,鳩那摩距離宗師境其實還有著很大的距離,但是不得不說鳩那摩還是很幸運的,因為他至少練出了最需要的氣。
這蘊含了“氣”的雙拳,還真不是一般外家高手能夠辦到的,也難怪他能夠破碑碎石,他這一拳雖然沒有宗師境高手一拳來得厲害,但是同樣蘊含著內勁所以不光可以造成嚴重的物理傷害,還能造就一定的內傷,所以就算是段正淳的這些高手之中,鳩那摩的地位也是相當之高。
也因為鳩那摩并不是一個宗師境的高手,也讓張良稍微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后面是不是真的存在宗師境的高手,但至少并沒有之前想的那么嚴重,弄得不好七個都不是宗師境呢?
終于,張良來到了五樓。
只不過這才剛上五樓,五樓的所有門窗就瞬間被關上,一瞬間整個五樓就黝黑一片,而在剛上來的一瞬間看到的那些裝飾,還有一些蘊含著一些霓虹『色』彩的裝飾,張良知道這一樓坐鎮的高手自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給霓虹天皇做過貼身死侍的九龍正一了。
作為甲賀派的忍著,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偷雞『摸』狗的攻擊方式。隱藏、屏息、刺殺,作為一個保鏢或者刺客,忍者的確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存在,但是如今可是比武啊!
你丫都不考慮一下比武的公平公正,竟然直接這么烏起碼黑的搞這么一套,果然霓虹人都是相當自私而又無恥的存在。
而張良這才剛感嘆一下,相對這個九龍正一,就算是那個棒子都比他光明磊落的多,就感覺到突然有種后背一涼的感覺,急忙一個閃身,就感覺到一股氣息直接從自己身旁迅速的『插』身而過,而后迅速的又消失不見!
隱遁之術,果然是名不虛傳!
&amp;lt;!--88:18506:9428524:2018-11-1701:05:35--&amp;gt;&amp;lt;!--bequge:44215:33115770:2018-11-2001:39:0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