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能認出白玉笛?”
“當然。”
楚睿自信地回答。
關于白玉笛,它不是一般的法器,更多的是象征。
白玉笛,是孝純真人留給楚睿的。
而在這之前,白玉笛這件空間法器的名氣一直不低,被認為是孝純真人的代名詞。
只要有這個東西就能證明他的身份。
之前的孤傲,也是表演的需要。
而這樣一來,戴明不會真的對楚睿動手。
何況再過幾天,戴明匯報回去的消息,一定會得到高層的指示。
雖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是依照孝純真人的名聲還有赤霞宗的權勢,他們回歸的幾率絕對的高。
這其中,神秘老頭出的力也不小,擾亂戴明的視線,讓他投鼠忌器。
現在,他們只需要靜靜等待。
有人等待,就有人著急。
秦海不知道戴明到底在跟閣內的人商量些什么,他守在門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聽不到屋里的聲音,他難免有些無奈。
最近他們似乎犯了太歲,才會一次次失利。
本來就計劃好的一次挑撥離間,盡管知道巨樹部落的骯臟手段,他們也沒有說破,為的就是在搶得蟲母的同時再讓巨樹毀滅。
這樣,剩下的四個部落平衡就會被打破。
他們坐收漁翁之利,還能一箭雙雕。
可誰知道這意外一件一件層出不窮,反而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他也是第一次發覺這小小的北蠻區還藏著不少能人異士。
他在門口猶如鐵鍋上的螞蟻,而屋內,戴明靜靜的跪在蒲團上。
他的面前有一只木魚一樣的法器。
唯一不同的是,木魚是出于出家人,佛法之源專屬的念經工具。
而他面前的這一個,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只見他鄭重的把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條從木魚的嘴巴塞了進去,跟著念動經文。
一個個金色的符文在木魚的表面亮了起來,按著既定的規律旋轉,最后落在了木魚之上,久久不息。
好半晌后,這沉寂了的木魚又一次綻放出亮眼的光芒。
然后,金色的符文再次轉動。
最后停在了半空。
組成了數個大字。
“奇珍閣的規矩不可廢。身份屬實,讓他回來便是。”
戴明眼睛一亮。
這是奇珍閣給他的回應。
雖然看不見人,但他還是認認真真的對著木魚鞠了一躬。
秦海終于看到那緊閉的大門一下下的打開。
戴明終于走了出來。
“閣內怎么說,師兄?”
戴明困倦的揉了揉眼睛,無奈的問道,“這是第幾日了。”
“第七日了!”
秦海畢恭畢敬的跟著戴明。
聽著戴明發出指令。
“蟲母一事暫時不需要我們負責,會交給別人去做。現在我們去見見那位真人的子弟。”
“誰?”
“楚睿!”
“楚睿,你先在這等等吧。我,有些話跟柒哥說。”
這一日,預感到自由的到來,三人早早守在院子里。
隴西月卻突然讓饒柒同她去屋子里,有事商議。
雖然困惑隴西月這些日子的怪異行為,楚睿卻也并未做出阻止。
只看著隴西月和饒柒一前一后進了屋,合上了門。
也就在這不久,一直未動的門,終于被敲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