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故意一樣,將她扔向了一塊尖石。
石頭刺破了她的大腿。
這下可好,失去了行走的力量,身體卡在尖石上,上半身往后楚漢。
她輕輕的嘆氣,這死去,也比活著容易不到哪里去。
任由自己身體倒垂著,她索性閉上眼,自暴自棄。
但心中,始終有個念頭揮之不去。
“若真的,我身份那么尊貴,你就顯靈來看看我,老天爺,別以為下下雨就能夠表達對我的看重。”
她似笑非笑,對身上流逝的血液毫不在意。
“呵,”她發出輕哼,“再不來,大不了一個死而已。”
她在賭。
賭自己的身份是不是真像玄武說的那么高大上。
那么,不容侵犯!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
她失敗了。
一只巨大的烏雕像人一樣直立著走到她的面前。
她睜開眼,卻看到兩只特別粗壯的大腿,毛絨絨的,還真有些調皮。
若不是旁邊那銳利得跟刀片一般的羽翎,她幾乎就要以為來的是一只雛鳥了好嗎?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烏雕帶回來喂孩子的。
忍住心中的厭倦,她一直沒有開口。
反而是這只烏雕,它拔掉了她傷口處的尖石,還從口中吐出來一團靈氣,覆蓋在她的腿部,沒多久暖暖麻麻的瘙癢就包裹住了她全身。
身上的傷口消失了。
她兀自詫異,分不清烏雕為何要這樣做時,身體卻被烏雕給扶了起來。
一雙碩大的鳥眼對著她,眨也不眨一下,死死地看著她。
直到她心中的怨憤不斷的消散,她終于低頭嘆息。
終究是自己太任性。
現在的她,擔憂的太多了。
這如果真的是暴露了,那么,怎么也躲不掉的,還不如淡然面對。
“我等了你很久!”
她正嘗試開導自己的心情,那一直盯著她看得烏雕終于發話了。
隴西月被它突如其來的發聲給嚇了一跳。
好一會兒才點頭,接著又急忙搖頭,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跟我說話?”
她從來沒有見過開口說話的飛禽,這烏雕雖然看不出等階,可是,有一點她卻是明白。
她是被扔到這里來的。
那么,眼前的烏雕修為不低咯?
可,再怎么樣它也不會說人話吧。
“我曾經被高人點化,并不奇怪。”
原來如此。
隴西月皺著眉頭,“既然如此,可是你說什么等我很久了?”
她可聽不明白了,這飛禽雖然得到高人點化,可是等她是什么意思?
沒等她想出一個一二三來,烏雕就再一次開口問道:“我曾經有幸救了高人的性命,他為了不落因果,給我算了一卦。”
“卜卦?”
這種法術在寰真界能有所掌控的人還真的不多,楚睿的外公,孝純真人便是其中之一。
畢竟,因果道,是繼時間、空間、陰陽,這三大難以修煉的道法之外,最難的一種。
而占卜,也算是偷窺天機。
是一種耗費命數的行為,不知道是哪一位高人,會為了烏雕一只占卜一次未來。
“那高人告訴我,總有一日,會有一個女子,帶著一塊有梅花鏤空樣的玉璧,來到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