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潔白無暇的皮毛上,已經出現電流擊打過后的焦黑。
看上去,十分痛苦。
遠處正要朝這邊趕的少女阿杉,她奔跑的趨勢一頓,接著咬牙,再次加速。
“要等我!”
她這才想起來,短暫的歲月中,幾乎所有的快樂都來自白狼王和蠻狼。
不論她有多任性,可是,蠻狼群都一直包容著她。
每年春暖,她可以騎在白狼王的身上,讓它載著在漫天黃沙中狂奔。
就算她要一個人族陪伴,白狼王也找來了蕭瀟。
這些感情,不是虛假的。
她不該就這樣離開,把白狼王獨自扔在這里。
要走,也要帶上它一起。
白狼王死死拽著鐵鏈,哪怕被雷電擊連番擊打,它也沒有松開手。
絕對不會認輸。
在這樣的信念之中,它居然一點點的拖著鐵鏈,將黑袍和自己的距離,拉近了。
其實他的行為并不能對黑袍有什么傷害,只要黑袍松開手,它頂多就搶到了一根厲害些的鐵鏈而已。
而它自己,還很容易被偷襲。
在場的人,都一致認為它的行為很傻,就連黑袍,也是一副想看好戲的表情。
任由白狼王費勁力氣的拖他。
可是,修真界的事哪里有傻字可言。
白狼王眼睛突然變得一片赤紅,而它直立而起的相當于人族胸腔的位置,微微凸起,趁著黑袍還沒有發現。
胸腔“嚓”的一下撕裂。
一只白色的眼睛,包裹著紅色的血肉鉆了出來。
黑袍愣住了,立馬撒手往后退。
不過,他的動作晚了一步。
那從白狼王胸腔鉆出來的眼睛,無形間釋放出詭異的能量,令他動作緩慢了好幾倍。
而白狼王也抓住了這個機會,鐵鏈一扔,高高的躍起,再落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黑袍的面前。
只見它橫踢、揮爪、尾抽,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黑袍一時不著,竟被它打中,連番后退。
“該死的畜牲。”
對于黑袍失利一事,和他同一個部落,顯然穿同一條褲子的木長老眼睛一瞪,胡子吹起。
就要出手干擾白狼王。
“慢著,那是異蟲白炙,都離遠一點。”
戴明看了一會兒好戲,終于想起來自己該做些什么了。
從他翹起的嘴角看,似乎,很樂意看到黑袍受傷。
說到底,他是奇珍閣的人,不是誰都有他這樣的底氣的,偏偏黑袍還想拉他下水,該讓他吃點苦頭!
只見他掏出一件奇怪的法器,對準白狼王扔過去。
法器漸漸放大,卻是一個圓形的大鐘。
鐘筒里發出奇特的梵音,眾人便覺得通體舒泰。
可,位于正中的白狼王感受就不怎么好了。
它身體打顫,胸腔中逐漸鉆出了一個碩大的腦袋來。
那腦袋上有一只大大的眼睛。
正兇神惡煞的盯著周圍所有人。
不過,頭頂的梵音令它動彈不得,瞳孔更是劇烈放大。
仿佛下一刻,就會爆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