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胖子吐槽著,明明趕時間還不讓用飛行法器,只能貼個疾行符算怎么個事兒。
不過,這也只能是他個人的牢騷,可不敢真的說出來。
他緊緊跟著木勒,一路疾行。
而在離他們不久的距離處,楚睿和饒柒還有官冪的形象簡直只能用落湯雞三個字來形容。
他們自從和饒蠻分別以來,就一路拖著不愿意和他們一起走的蕭瀟到處找人,幾乎都要把整個欒樹林翻個底朝天了,卻仍舊一無所獲。
“楚睿,怎么辦?我……唉!”
饒柒重重的一拳砸在樹干上,碗粗的樹應聲倒下,伴著雨聲,砸出了一個尤為沉悶的聲響來。
就像是一個鐘杵,重重的敲打在他們的心頭。
官冪看楚睿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她也跟著著急起來,雖然隱隱猜到他們執意帶走那狼族少女的目地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可她仍舊直接選擇了站在楚睿的身邊,只求能陪伴。
而尋找隴西月的過程中,她已經緩緩死心,就像這漫天的大雨一般,隴西月才是楚睿的陽光。
而她,只是偶爾的一道雨,能夠得到他的欣賞卻不能真的決定他的快樂。
雖然這事實讓她難過,但是至少這一路上她努力過了,也能真的輕松放下,她那么優秀的人,怎么可能在一個男人身上花費一輩子。
楚睿不知道官冪千轉百回的心思,準確的說,是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別人的存在,除非是那一抹幽藍。
他這才覺得后悔,當初就應該也去養一只王蝶,至少在找人的時候不用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走。
或者,等到了中州,第一件事就是去買一對銀翼雙生蝶,這樣哪怕是陣法隔絕了氣息,也能夠快速找到人。
他在責備自己。
而一邊的蕭瀟看著,卻總覺得奇怪,她好像真的忘記了什么?尤其是看到饒柒和楚睿尋找隴西月時那樣焦急的狀態,她為什么覺得心酸?
她好似記得,也曾有個人給過她溫暖,但是,再細想就什么印象都沒有了。
“再不行,我們就出去找,西月恐怕已經不在欒樹林中了,柒哥,走吧!”
“你怎么能肯定,如果她遭遇了什么……”
“不會的,走吧。”
楚睿其實也是突然想起來的,有那么一件關于隴西月和饒柒的事。
有一次他和隴西月被關在一個陣法中,隔得那么遠,隴西月都感受到了屬于饒柒的氣息。
那么,如果她真的在這里或者是陣法之中,她必然是能感受到饒柒的。
然而,并沒有。
所以與其在這里亂走,不如尋找一個新的突破口。
饒柒看了看楚睿,最后還是無奈的同意了。
于是眾人就一同出了欒樹林,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但也刻意的避開了有烏雕王的那方。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隨意的一個選擇,居然讓他們直接和另外趕路的三個人撞上了。
轉過彎角,他們迎頭就看到了熟人。
準確的說是饒柒的熟人。
奇珍閣鄙視他們的錢胖子,還有那巨樹部落成人禮上咄咄相逼的木勒。
真是,實力演繹什么叫做冤家路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