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天進入陣法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隴西月心中的焦急不斷加深,這翱天的本領她是知道的,不可能會擺不平一個基本的遮蔽陣法。
也不可能這么久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于是,焦急的她取出瑤琴,擺正,起勢彈奏,卻奏的是《破障》。
《破障》是她曾經主要修習的功法,除了破除心魔,在特定的時候還可以破除一些障法,只是每次使用都會傷及身體。
可翱天飛進去之后一直沒有回來,她心中擔憂,也顧及不了那么多,直接用彈奏《破障》產生的威力攻擊眼前翱天消失的位置。
“別著急!”
楚睿見狀,急忙安慰了她一句。
接著手中扔出六把旗子,分做特定的方位,依照天行星辰的規律,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六把旗子散出耀眼的光芒,射出激烈的光線,結合隴西月的破障,一同給眼前的陣法帶去了傷害。
陣法和光線不斷的碰撞,彼此僵持,沒有分出一個高底勝負。
但楚睿深諳陣法之道,他的眉頭漸漸皺起,對這陣法的變化深覺怪異。
終于,他眼睛放大。
怒吼一聲,“錯了,收手。”
他拼著被反噬的危險,將六把旗子全數震斷,琴音,也戛然而止。
“你沒事吧!”
官冪情急,直接扶住楚睿。
“我沒事,西月,你可還好?”
他脫離危險,第一眼便看向了隴西月。
官冪的臉色突然暗淡下來。
“發生了何事?”
“我只是覺得奇怪,這陣法或許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這種解法。”
“那……翱天還沒有出來?”
她陣法并不精通,也看不出來楚睿所說的隱藏解法,但是他既然這樣說了,那么聽著便是了。
“它很快就會出來的。”
語音剛落,翱天之前進去的位置一陣波動,露出了兩只熟悉的觸角。
“你回來了?”
隴西月攤開手,翱天飄飄然的落下,停在她的指尖。
“我好像知道要怎么進去了!”
“你們打什么啞迷?”
饒柒見二人一個一個都明白了的樣子,他急躁得很,到底怎么破解陣法,總得給個辦法!
“這個陣法翱天破不了,我的陣旗也沒有作用,因為,它本來就不是給妖獸設置的。”
“什么意思啊,楚師兄,這種陣法真的存在嗎?”
官冪對陣法也有些了解,聽到楚睿這樣說,她腦海中立刻得出了答案。
“當然,只需要在布置陣法的時候再加上一個專屬的隔離陣法,就可以有選擇的讓不同的人進入。”
“原來如此,但是我還不會,回頭楚師兄再教我可好?”
官冪甜甜的仰頭看著楚睿,那眼中的笑意甜美非凡,充滿了仰慕之情。
楚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只能應付一般的點頭。
“那太好了。”
她笑得如同一個孩子拿到了夢寐以求的玩具,純真動人。
“西月?”
饒柒和饒蠻同時看向隴西月,他們跟眾人不一樣,對陣法的了解并不多。
隴西月愣了愣,開口解釋:“這個陣法可以讓指定的妖獸進去。也就是說,人修是進不去的,而翱天本來是破陣,但這對翱天來說不是限制它的陣法,所以我們不論如何是破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