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斷冒出來的石柱,石墻,將琵琶蝎的進攻打亂致使發揮不出集體優勢。
而不斷飛舞的花瓣,每次消失都會有好幾只琵琶蝎被自己毒死。
這其中,楚睿的仙鶴白衣最為顯眼,苦行劍在他手中瀟灑的揮舞,一挑一勾一斬,琵琶蝎的毒囊和兩只鰲就掉落在地上,分解的十分利落。
但是,琵琶蝎的數量還是太多,他們雖然都有不錯的攻擊力量,可是耐不住敵人們車輪戰。
尤其是那位站在一朵白蓮花上的女修,她被琵琶蝎一路追過來已經很是疲倦了,那揮出去的花瓣都顫顫巍巍的,早沒有一開始的準頭。
隴西月也不能只在一邊觀戰,她取出好久沒有彈奏的神木瑤琴,親切的撫摸了一下,默默說道:“對不起了,一直把你當做是盾牌在使用。”
言罷,她眼睛一亮,整個人自信又大方,白色的紗巾飛舞著,一身藍衣襯得她氣質脫俗。
她將神木瑤琴擺正,熟練的起勢,纖細的手指劃過新安置上的琴弦,“錚”的一聲,奏出了《戰神闕》的第一個音。
熟悉的琴音令她覺得放松,就連在奮力拼殺的楚睿都是微微一怔,接著手中苦行劍一斬,結果了三只琵琶蝎的生命。
“嗨,西月,繼續!”
饒柒很少聽隴西月奏琴,畢竟他認識隴西月的時候,她的重心已經轉移到了月神訣上。
此時《戰神闕》一出,他們三人的疲倦一掃而光,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以一挑十。
尤其是官冪,她本來靈力已經所剩不多,可是,就在隴西月奏出那綠色的琴音后,她的靈力卻在快速的恢復著。
她瞪大了眼睛,幾乎不肯相信這是真的,難道中州還有這樣神奇的功法,那,若是在對戰中有這樣的一個伙伴,豈不是可以事半功陪,取得勝利猶如探囊取物?
她腦海中一時間浮現了許多,眼睛余光就落在了那靜靜彈琴的隴西月身上。
她看到她那恬靜的笑容,還有溫柔如水的動作,心口處頓疼,意識到這就是楚睿喜歡的人。
在戰斗中分神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在她不遠處,一只個頭有嬰兒拳頭大的黑殼琵琶蝎抬起了自己的尾巴,由另外兩只琵琶蝎扔了出去,半空中,琵琶蝎尾部的黑色毒液已經出鏜,正巧對上官冪的背部。
“讓開。”
楚睿不經意的回頭,瞬間嚇了一跳,猛地將官冪撞開,然后苦行劍一下擋在身前,將毒液給隔開。
官冪被他一撞高高的揚起,被隴西月接住,好生的安置在陣法中,而后便見那零星的毒液落在了楚睿的衣裳上。
好好的白衣,瞬間添上了兩個黑洞。
官冪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就是發出大聲的嘶吼,“楚師兄!”
隴西月眨了眨眼。
可憐自己的耳朵。
許久之后,琵琶蝎的尸體躺了一地,剩下的也終于萌生了退意,夾著尾巴跑了。
饒柒喘著氣,無奈的說道:“可算是退了,要不是能掙靈石,我覺得還是該跑就跑。”
他這一次沒打腫臉充胖子,隴西月還覺得挺意外的,笑著遞給他一瓶恢復靈力的丹藥,輕聲道。
“注意點安全。”
“楚師兄,你沒事吧,是我不好,拖累了你。”
官冪可擔憂得不行,雙手緊緊抓著楚睿,怎么都不愿意放開。
楚睿沒法,只能試圖轉移話題,好將自己的手解放開。
“官師妹,你怎么會到這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