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了煉器室走在去楚漢住所的路上,看到那熒白的光罩一直在重銘島的周圍,牢不可破的守護著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這是孝純真人對重銘最后的保護。
大戰在即嗎?可是卻還連敵人的面都還沒有見到,就連整座島也并沒有完全進入到大戰的緊張氣氛里,不知道是重銘的人少,還是望海在有意地消耗大家的耐心。
雖然她并沒有經歷過什么大戰,也比不上那身經百戰的幾人,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那光罩,她的心也很平靜。在度過最初的恐慌期后,其實也能明白,一切真的自有定數,與其無用著急,不如在發生之后,盡到最大的努力去拼。
想來,這是那幾位師兄的心態,是讓他們鎮定自若的底氣。
她很快就到了楚漢的門前,嫻熟的發出傳音符后,不過須臾,雕花刻葉的大門就打開,她習慣性的笑著,往屋里邁步。
“西月,見過先生。”
楚漢站在正廳里,他背著身,先是點點頭,接著用厚沉的聲音說道:“你特意來一趟,是要做什么?”
“我來,是向先生要一樣東西。”
“你想要什么?”楚漢回過身來,倒是真沒想到她這樣的直接。
“我想要什么?先生心里其實早就知道。”
“你在跟我打啞謎,我怎么會知道。”楚漢看著她,雖然沒承認,可其實心里一片清明,“這一次你和睿兒從荒海回來,還能屢次死里逃生,隴西月啊,之前在琉璃島我就覺得你很不一般,可是當時你修為全無,我也就不再追究,可現在來看,你身上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多,你本事那么大,還有什么是我能給你的?”
她早就預料到會楚漢會懷疑自己,所以這時她也能爽快的承認,“是,我能活著回來,活著躲過那么多次危難。但是,誰沒有一兩個奇遇呢,先生,請恕我直言,我想要你手里的那只火焰蟻后的火苗。”
“你倒是很直接,可是我為什么要給你,那可是金丹期的能源之火。你能給我什么?”
“那要看先生要什么!”她直視著楚漢,毫不怯場。
楚漢一怔,這個隴西月給他的感覺竟有那么一瞬像是看到了楚睿,倔強又聰慧。明明在之前跟他說話還總是習慣性的帶著假意服從,可現在,她竟然敢這樣直視自己,他們之間差得可是好幾個級別,她是怎么克服自己的心態的?她到底是成長快速,還抑或全是她的偽裝?
“我要的,你就一定給得起嗎?”
“我不是要先生相信我,只看先生愿不愿意將賭注押在我身懷的秘密上。”她定定的看著楚漢,等他做出決定。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相反,我會把它免費給你。”楚漢終于松口,將一塊晶石扔給她。晶石很薄,里面有金白的火焰,她翻看了兩眼,知道晶石只是裝呈火焰的一個器皿,金丹修士的手段真是別具一格啊。
“先生這是?”她握著晶石,不解的看著楚漢。
“睿兒相信你,我覺得他不會看錯人,但是還是請你日后離他遠點。你走吧,不管怎么說,現在來看,那只望海的智慧不低。所以,還是奉勸你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吧。”
“是。”她點頭應下,退出了楚漢的屋子。身后,那道門啪的一下重重關上,像是示威又像是警告,離楚睿遠點?這不是她一個人就能決定的。
她看向重銘島外,那里天際蔚藍,卻不是中州。中州,才是她心心念念要去的地方。
回到居住的小屋,她破開晶石,那火苗“突突”的在空中燃燒起來,炙熱的灼燒感將小屋籠罩住,她雙手擺動,淡淡的靈力將火苗包裹起來,不斷的加大靈力輸出。
在她心臟處,那個空間里,火苗也在不停的轉動,每一次轉動都會給她提供不少的靈力,那靈力與一般的靈力有著本質區別,威力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