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啊,也是同人類一樣的存在,不過我們吸收靈氣,而他們吸收魔氣罷了,寰真界自神戰之后就沒有魔氣了,魔族自然也隨之消失殆盡。”
“那魔族和人族是對立的嗎?”靈氣和魔氣不能并存,如若人魔兩族共存,那么必然會發生矛盾的。
艷栗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兩眼,道:“你和魔族有關系?”
“只是好奇而已。”她知道自己的解釋瞞不過眼前的老狐貍,不過好在楚睿那邊又有了新的進展。
“看來,你的秘密要被發現了。”
她抬頭看向屋頂,那里有楚睿一行人的畫面。
楚睿他們順著水流的吸力,在耗費了不少體力之后,終于看到了光亮,始料未及的是,當他們從流水中沖出來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血池,好在他們準備充分,武旦廣及時拉住了楚睿,在空中強行轉變了方向,落在了血池的外面。越高跟在他們身后。
脫離危險后,他們四處張望,這才發現,那洞穴在終點的時候像是堵了一層膜,竟在半空之中,中斷了。
不過人倒還能從中出來,看來是元嬰大能的手筆,要的就是讓他們掉進血池。
再往下看,血池有近乎半個擂臺那樣大,里面鮮紅的血漿濃到令人作嘔。
或許是時間尚短,還能看見安九死不瞑目的半顆腦袋,至于他的身體,早就融進了血水之中。
如此看來,圣女設置這么多的機關,為的就是將挑選出來的人才用以制成這血池的一部分。
這么多的血漿,得需要犧牲多少人吶,這些所作所為,與邪修有什么不同!
這不得不令他們想起某些被忽略的事來,那個一直神秘莫測的所謂神木守衛隊,匯集了整個天恩的人才卻從沒有出現過。所以常年以來以招收精銳弟子為噱頭,難保那些人最后不是成為了這血池的一部分。
“難怪,難怪,師父他老人家會突然選擇避世,原來還有這樣的關系!”越高滿臉不可置信,他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真正親眼目睹遠比耳聞來得真實和震撼。
“這是?”同樣覺得不可置信的還有隴西月,她看見那血池,再看看眼前一臉漠視的艷栗,又想起了古薇,她們都有一個特點,對于生殺予奪特別隨意,不由開口道,“殺了不少人吧?”
艷栗連眼神都沒有給她,反倒是指了指天空,反問:“你說,天道要下雨,要吹風,難道會問問你的意見?或者,你不滿意它下雨,能搬石頭將天砸個窟窿出來嗎?”
說完,她總算瞥了一眼隴西月,一臉漠然,“到了我這樣層次的人,是不會在乎爾等的生死的。”她將自己比做了天道,反而言之,但凡修為比她低的人,既不能將她如何又為什么要在乎?
“再說了,你會關心一個廢人的死活嗎?”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隴西月低下頭,她承認,艷栗說的在理,只要一個人夠強,就有能力漠視別人的生死。可是,同樣的,像這樣的人,即便是被人反殺也是罪有應得,無可厚非之事。
“你不服氣,”她雖然低下了頭,可是艷栗卻還是感受到了,不過她沒有再多言,反倒是輕輕扒拉了兩下,“給你看看這個!”
這時候,之前楚睿的畫面被切換,出現在隴西月眼前的是與眾人分開后的海棠和蔣衛。
他們正在逃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