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場是金丹期之間的較量,這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煉氣期可以隨便觀看的,楚睿當即上前拉著她退后了不少,“站在這里,比較安全。對了,你之前歷練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么意外?怎么出來的這樣晚。”
“沒有,一切都很好,讓你費心了。真沒想到這一行居然能看到這么多精彩的比試,”她回過頭朝楚睿笑著說道,“我看這一場,那藍衣的公子好像更厲害一些,雖然他的對手是一個老前輩,經驗老道,可是幾次交手他都落在下風。”
“我看不一定哦,西月,看清楚,那老前輩手里的燈盞,可是能攻能守的寶貝,雖然那位公子攻速快,身法高超,可卻不一定能真的傷到老前輩。”楚睿抱著雙臂,站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觀看著搏斗,其實他還看到了一些東西,不過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跟她對著干,誰料她沒有再回他的話,反倒是更加投入到擂臺上的比試中去。
只是一柱香的時間,金丹期的修士對法怎么足夠,所以更多的是選擇率先抓到靈息,藍衣公子仗著自己的身法,屢次想要去追捕那只靈息都被老者擋了下來,眼見香一點點的燃燒,藍衣公子不再藏私,放棄靈息,反而沖著老者一聲嘶吼,那聲吼叫來得尤為突然,聲響極大。
隴西月處在陣法之外卻也覺得耳膜一疼,接著一雙溫熱的手掌捂住了她的耳朵,隔絕了外界聲響,感受到有指尖觸摸在她臉頰,她心猛一跳,突然覺得臉上好似有火在燒,時間變得極慢。
等臉上的溫度涼下來,那邊擂臺已經分出了勝負,老者果真是比藍衣公子差一些,他除了那盞燈,一點別的動作都沒有。陳伏很快宣布了藍衣男子的名字,蔣衛。
“你看出來了,”她有些懊惱,畢竟剛才楚睿的動作是為了保護她,她也不能怪罪別人冒犯了自己吧,只得默默的轉換著話題,讓自己不要顯得太過于狼狽,“你分明故意的。”
看著楚睿臉上浮現的笑意,她突然就明白過來,不得不一聲嘆息,無奈的瞪了他一眼,眼里的風情卻是無邊溫柔,暖暖的像是要融化所有寒意。
“打情罵俏,”艷栗瞥著眼,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二人,“我說,你們到底來我們天恩做什么,看你們出身也不低,為何要做這樣偷偷摸摸的勾當?”
顯然她也看到了楚睿之前的那一場比試,對楚睿的印象改觀不少,“守尉大人,我們是按著天恩的規矩一步步走上來的,如果你有什么意見不如直言,或者,”隴西月緩緩開口,這個女人雖然看著并沒有什么惡意,可是之前將她推進試煉一事也不能說算便算,“你是有意針對我們?”
“誰要針對你們,呵,我看你們之前做的那個人偶跟我師父很相似嘛,怎么,敢不敢拿給我看一看!”艷栗脾氣火爆,不能容忍別人污蔑,何況他們這就是在倒打一耙。
“抱歉了守尉大人,我們的確是老都統推薦的人,你要是執意要陷害我們,也請拿出證據,可好?”她面對艷栗絲毫沒有退卻,盡管她修為低下,可是心氣卻不低,若是現在便怕了,以后還要如何繼續。
“你……”艷栗咬著下唇,雙眼危險的瞇起,拿著彎刀的手揚起,猛地劃到隴西月身前,她發絲揚起,堅定的站著,看著艷栗的眼睛一眨不眨,反倒是笑了起來,“僅僅是如此嗎?守尉大人。”
艷栗氣憤的跺足,她的確沒有證據,也不知道老都統為什么要站在這兩個人那邊,她不甘,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撂下狠話,“就算你要去面見圣女大人,我還是會把我知道的報告上去,到時候圣女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這時,那最后一組的比試也已結束,陳伏剛宣布了勝者叫做武旦廣,從最上方的特邀邀請函區就傳來了吵雜聲。
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