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比試,點到為止,目地只在于挑選出擁有足夠能力可以獲得南海神木的人,這樣的人才有資格面見圣女。
在神木的高大陰影下,參與比試的人一共分做兩批,一是持有特邀邀請函的,一是通過了試煉的。
擁有特邀邀請函的人只有五人,當時在拍賣場出現過的魁梧大漢,在山腳見過的妖嬈女子,和眾人擁戴的懷會前輩,六個戒疤的袈裟和尚,皆是金丹期修為。令人矚目的是還有一個穿著島上守衛隊衣袍的青年,修為也是金丹期,正是那一日在拍賣會買到第一塊特邀邀請函的人。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和楚睿合作買得第三張特邀邀請函的人并沒有出現。
除了特邀邀請函,另外通過試煉的人中,只取前十二位,故依次排號,從楚睿為一號開始排,直到那名書生為12號,兩兩對戰。
隴西月沒有邀請函,不在其中。
在通過試煉的十二個人中,只有四人是金丹期,楚睿為煉氣圓滿,其余的皆為筑基期不等。按照雙雙比試的情況來看,楚睿必然是要對上一名修為比他高的人,至于高出多少,便要看他的運氣了。
天恩島的人準備充足,很快拿出來了一個簽筒,不得不說,天恩實在是大氣,簽筒看上去也是一件法器,能隔絕神識查探。
楚睿松開手,簽子上寫著“12”,便是和隴西月一同通過試煉的那個書生。
那人是筑基中期,相對來說,楚睿的運氣還不錯,至少沒有抽中金丹期的對手。
隴西月蹙了蹙眉,她不知道楚睿的戰力是否像他父親那樣勇猛,但煉氣圓滿和筑基中期,是一條鴻溝啊。
然而楚睿卻并沒有膽怯,她看他鎮定自若的樣子,明白自己的擔憂顯然是多余的。
按照比試規則,從底到高,楚睿和那名筑基中期的書生是排在第一位的。
“等我!”楚睿臨上臺前,回身看了一眼隴西月,輕輕叮囑了一句,“不用擔心。”
她微怔,隨即笑著點點頭,笑容發自內心,不知比以往在南沽的假笑嬌艷了多少倍。
自從她看到那第六個人沒出現,就已經確定了楚睿計劃的全程,真是不錯的想法。
有他在,離開天恩是早晚的事……
她目視楚睿走上擂臺,謙虛有禮的跟對面的書生打了招呼,不過,書生卻態度不怎么好。
“煉氣期?我看你還是主動放棄吧,不然,會在美人面前輸的很難看!”書生的視線掃過臺下的隴西月,挑釁和嫌棄的意味很明顯,估計還在記恨隴西月先他一步通過試煉的事。真是小肚雞腸。
楚睿沒有受他的激將法,只是淡淡的開口,“前輩怎么稱呼?”
那書生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這會兒啪的一下打開,好似自己很是瀟灑般的回答,“晚勞山,應世宗葛風。”
“沒聽過,前輩原來來自山野,難怪見識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