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們遞過自己的邀請函,那金丹期的都統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后,對他們說道:“請稍等一會。”
他回身朝身后的一個筑基期交代了兩句,二人瞬間對視了一番,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之前上去的人可沒有這待遇。
“喲,你們還真來了,之前看你們沒有拿到邀請函還以為你們要放棄了呢。”不是冤家不聚頭,總算明白自己這特殊來自于何處。
“艷栗,別胡鬧,快把二位客人帶上去。”
果然,那艷栗一身火紅的衣裳,笑吟吟的把他們倆盯著,“都統大人,我可不是那樣不分輕重的人,怎么,跟我來吧。”
她握著那把鋒利的彎刀,沖著他們示意跟上。
走在上山的石梯上,艷栗紅色的裙擺輕輕拖在臺階上,一點點的飄揚著,快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她回身,板著臉問,“你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天恩島,不是讓你們興風做浪的地方。”
楚睿看她一眼,神情倒是平淡,不過語氣可不怎么好,“前輩一直這樣苛問來客,就是天恩的風格了?”
他修為比她低,尊稱一聲前輩并不為過。
“誰是你的前輩,你骨齡不低了吧,我才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筑基了。再看你們,還有你,”她目光看向隴西月,“煉氣四層,呵呵,那你想參加請神會,嘖嘖……”
她打量她時,簡直有些難以置信之感,煉氣四層,“什么時候阿貓阿狗都可以上我天恩島了,你這水準,”艷栗慢慢踱步到隴西月的背后,突然大喝了一聲,“連參加我守衛隊的預選資格都不夠!”
隴西月在這幾年里,身量高了不少,比之艷栗也差不了多少。
聽到艷栗這樣貶低自己,她閉了閉眼,還沒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就被一股推力推著朝前撲去,穿過一道膜,整個人被吸了進去。
“西月!”楚睿雖就站在她的身邊,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作為天恩的一名守尉,艷栗居然這樣任意妄為,他瞪大了眼睛,快走兩步跟了上去,隨著跳進那道光膜之中。
“該死!”艷栗氣惱的跺跺腳,她湊近光膜像是要往里看,過了一會兒,她喪氣的撇撇嘴,喃喃說道:“管他呢,是他們自己要進去的,我只是沒有告訴他們規則而已。”
隴西月被突然一推,整個人跌跌撞撞的落到了一間屋里,屋里沒有其他特別顯眼的東西,不過一畫一桌并一骰子而已,她環顧西周一圈,發現在桌上還燃著一根香燭,看燭臺里一點香灰都沒有,應該是剛剛才點燃。
她走近桌子,仔細打量那一幅怪異的畫卷,之所以說它怪異,是因為這畫卷不似一般的山水或者鳥獸,而更像是一幅路線圖。
一段道路之后會出現一個地方,例如花園,水塘,還有沙漠等等,其中還包含有文字,是“失敗”兩字,共出現了兩次。
最后終點是一個黑色旋渦,彼此之間被道路線連接著,道路線被劃分為格狀,細數足有二十五個格,文字有兩格,場景有八格,黑色旋渦占一格,總共就是三十六格。
三十六這個數字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從畫卷上看更是一竅不通,不過既然是試煉,而且從這間小屋的布置來看,那個骰子的出現肯定是有用途的,她拿起骰子,仔細觀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