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不過眼下正有這么一個指向。”楚睿神情淡然,不見緊迫之感。
“你是說,請神大會?可是我們沒有邀請函,在島上寸步難行,還有……”她放下茶杯,看楚睿的眼里帶著不解,“你剛才說的什么懷會前輩是什么人?你這樣做之前不能知會我一聲嗎?太危險了。”
從一開始,他的每個行動都十分大膽,好在她能配合演出,要是她出錯,讓有心之人看出破綻,該怎么解釋二人出現在此的原因。
“是我沒考慮周全,情況緊急。那個叫大勇的,心思甚密,我們不能進了樓肆就放松,他很有可能還在看我們,至于什么懷會前輩,剛才進來的時候聽人說的。”被修為比自己低的人抱怨,他倒看不出不滿,反而用心解釋了一下。
隴西月見他態度誠懇,也不再就這些事多言,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以后一定要先跟她說明,這也是出于二人的安危考慮。
“接下來怎么辦,我們難道不再出去嗎?”達成一致后,他們開始商討接下來的去路。
“不會,大勇不可能在門口守那么久,只要讓他知道我們和掌柜的有過交流就無妨,剛才我從他那里得到了一個消息,應該對我們有用,再過不久,島上的紅木閣會有一次小型的拍賣會,那里是專給島上居民和一些修真界巨擘準備的。聽說有三張特邀邀請函會在那里拍賣。”
楚睿同隴西月說起了從大勇那里得來的情報,也的確是很有用的消息。
“那我們要準備好抓住這個機會。”她很贊同楚睿的想法,孝純老人將自己外孫傳到這里來,時機又把握得這么巧,目標不就是那南海神木?
有了目標,接下來就是要為此做好準備了。
擺在他們眼前的當務之急,就是得找個地方將自己隱藏起來,天恩島雖然生活節奏慢,可是因為特殊的制度,營造了全民皆兵的氣氛,島上的修士都自發的為守護而獻出自己的力量。
他們二人如若長期在外面游蕩早晚會出事。
“每個地方都有善惡兩端,如果說在天恩戰士團是極善的代表,那么就會有極惡產生,西月,我們走。”楚睿從窗口往外看了一眼,確認安全之后便招呼隴西月跟著他走。
“那我們現在是去找這個島上極惡的那個人嗎?”二人快速穿梭在人群里,隴西月聽了楚睿那句話,腦海里產生了一個想法,物極必反,這座島看似無懈可擊,令人避無可避,可是太過完美,就是一種缺陷。
“之前跟大勇打聽了不少消息,現在我們去西市,那邊居住了不少從戰士團退下來的修士和無法修煉的廢人。”他行事十分有條理,從一開始就想到了藏身的辦法。
而且,選擇去西市當然不是為了廢人,而是那些退下來的修士們。
西市沒有喧囂,也并不熱鬧,走過破爛的標示牌匾,人流銷聲匿跡,二人隱藏了身形,稍稍靠近這片寧靜的城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