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看到這一幕一個驚呼就要沖出去,隴西月在一旁急忙擋在他面前,把他攔住,“你等等,先生是金丹期,不會有事的,你出去不但于事無補,還會成為拖累!”徐成卻把她狠狠推開,口中大聲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招惹來了這和尚,師父根本不會遭此一劫。”
這話令她伸出去的雙手僵在了半空,愣了一下,默默退后半步,平靜的回答道:“好啊,那你去送死吧!”
她冷清的雙眼靜靜的看著徐成,不再言語半句,悲涼的情緒在她心頭聚集,那股濃濃的反胃感令她難以忍受。
周圍,“呼,呼,噼,啪啪”,火焰燃燒的聲音,火焰撞擊、碰撞、爆炸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在整個遺址都晃動了一下過后,原本老舊的墻面又破敗不少。
在火焰中心一片赤黃發出灼熱的溫度,照亮了整個遺址,在火焰外圍一群火焰蟻面對高溫十分享受。
而另一邊,意見不一的兩個人仍舊對峙著。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都是這該死的無邪和尚。”終于,還是徐成率先打破靜謐,他看無邪和尚早就不順眼了,當下沖上去又狠狠踹了兩腳才解氣。
隴西月自然知道這是在做給她看,也不說話,只是盯著前方的火海,靜靜的觀察。
火焰燃燒久久未熄滅,看得人心煩意亂。周圍的火焰蟻剛才釋放了那樣一個大招,精神看上去都十分萎靡,本該是個大好時機,可是二人修為實在低,根本無法前往查看楚漢的狀況,只能耐心等待。
時間過去了一刻有余,二人沒能等到火焰熄滅卻等來了火焰蟻那覬覦的目光,在這段時間里火焰蟻原本空蕩蕩的背部,又逐漸積累起了點滴火星,看來,那火焰是會重復生成的。
該死,隴西月捂著自己的嘴,那反胃的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她如今身受重傷,如不能脫離眼下的困境,早晚死路一條。
火焰既然一直不見熄滅,那么就人為使它熄滅。
火焰蟻的火焰是專用于打造法器的,溫度高,可說到底不是什么神火。
尤其,無邪和尚改造出來的火焰蟻并不是地心之火中原生原長出來的,那火焰的威力必定比地心之火要弱得多,想通這一直被忽略的一點,她立馬有了具體的解決辦法。
“徐師兄,你手里還有多少冰箭符?是什么等級的。”徐成聞言,立馬清算了自己儲物袋的物什,“高階冰箭符有兩張,中階二十五張,低劣的一百多張,另外,還有不少水箭符。西月,是不是要滅火?”
“對,眼下我們修為低幫不上忙,不能讓楚先生受傷,徐師兄,扔出去吧。”楚漢是金丹期,三人中唯一能抗衡火焰蟻后的存在,他如果死了,她和徐成也差不離。
徐成沒有過多揣測隴西月的心思,取出了一把弓,依從低到高的次序,將符箓一一射出去。頓時水花噴濺,將火勢壓低了不少。
見有效果,徐成信心大增,射符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而此時的楚漢,的確如隴西月所料,受了一些傷,可并不十分嚴重。
主要是因為,在滿天火球接踵而至時,狼牙狂刀自動護主,替他承受了大半的攻擊。不過,刀身上也留下了數條裂縫,在高溫的反復灼燒下,裂縫一點點變大。
他躺在地上,目光盯著刀身卻瞥見了整個遺址的頂端,那些繁復的線條,像是拼了一張人臉出來,可他越是看越覺得似曾相識。
“咔嚓”一聲,狼牙狂刀的裂縫中心碎了一塊。看來再不想法穿過火海,狼牙狂刀支撐不了多久了。
他正待行動,一陣大雨傾盆而下,雨水里帶著冰,帶著靈力,是冰箭符,水箭符幻化無疑。
水流“嘩嘩”落下,竟真的控制住了火焰的燃燒趨勢,甚至狼牙狂刀在這水流下,裂縫開始復原。
是了,火焰蟻的火焰是做煉器使用,剛才一昧灼燒溫度太高,產生裂縫正常不過,現在得到水流滋潤,便開始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