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盒在地面上滾動了兩下,咔嚓,盒蓋被重力甩開,一個紅色的繭滾了出來,她急忙蹲下查看,只見這繭被紅絲包裹的緊緊的,好在并沒有破損之處,想來這繭應該就是火焰蟻的繭吧,個頭看著尤其的大。
她朝外看了兩眼,又因心中有事,便將紅繭歸置好,匆忙出了石頭房子。
房外,仍舊是火熱一片,仿佛空氣都被燒了起來,路過的低階修士俱是滿頭大汗。好在她有幸突破筑基,對環境的抵抗力增強不少,這會已不覺得酷熱。
不過,奇怪的是徐成并不在,也沒有留下什么訊息,這會兒倒叫她應該去哪找他們才好?
她站在門口不得已的張望了兩眼,發現在不遠處就有一個石頭房子,門口正有一個中年婦人在搬東西,那婦人肚腹鼓著,是個孕婦,行動間多有不便,她急忙上前幫忙,拿過婦人手里的石杵,倒是挺沉的。
“道友,你拿這石杵做什么,”按著婦人的指示,她輕輕的將石杵放置在她房間的角落,那里還有一個搗粉罐,看來是在制作石粉,“仙子,勞煩您的大駕,怎的好意思,我……”
“沒有關系的,道友怎么稱呼?”她雖然修為比這個煉氣四層的婦人高,可也不會擺什么架子,能做的自然愿意多做些,何況婦人是個孕婦,于他人便利就是方便自己。
“奴家姓岳,這里的人叫我岳嬸子,啊,仙子直接叫我岳柳就是了,我沒有……”
“無妨的,岳嬸子,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她微微笑著,看上去平易近人,“我想請問那蘇華道友何在呢?”
“蘇華道友是我們這里的管事,這幾日里事多,他估計是到火焰巨山去了,仙子找他可是有急事,哎,我家漢子不在,不然可以替仙子跑腿叫蘇道友回來。”
“沒事的,岳嬸子,你居住在蘇道友的屋舍旁邊,可有看見蘇道友屋里還有其他的人來往過嗎?”比起蘇華,她最想知道的還是楚漢和徐成的動向,那兩師徒挾持她來到琉璃島卻對她不嚴加看管,還真是有趣。
“這事啊,之前我的確看見蘇華道友有貴客來過,對了,不就是仙子和兩位前輩嘛!”見隴西月點頭,她又繼續說,“那位老前輩我沒看到,不過年輕些的那位前輩之前一直在屋外守著,不過,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她有些歉意,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那都是十幾天前的事了,仙子,我……”
她這樣一說,倒令隴西月一驚,連忙確定了一番,語氣雖急卻很輕柔,“我是九月初三來的,不知道今日是?”
岳嬸子見她說話溫和,倒也放開了膽子,結合談話,明白這位好看的仙子是修煉耽誤了時間,看來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便話多了起來,“仙子,今日是九月二十,十七日晚間,島中部的火焰巨山噴發,蘇華道友前去查看,諾,就在那里。”
婦人走出房門,抬手指向了路途的盡頭,“那邊是琉璃島中心,火焰巨山所在,每次火焰山爆發,都有許多火焰蟻出世,島上的男人都去抓捕,我家男人也去了。”
“九月二十?”原來她突破筑基竟整整耗時了十七天,難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