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結印,地上出現一個法陣,泛著白光,他瀟灑的往法陣上一站,人便消失不見。
待他再出現時,就在離隴家后山有一段距離的一片草叢里,而他不遠處有個身影正在地上布置著靈石,他漫步走過去,那身影感覺到有人靠近,不自覺的就轉過了身。
居然是剛才死在密室里的隴頒,他身上還穿著剛才的破爛衣服,甚至腹部都有一道一模一樣的傷口。
“真是好精巧的一個替身傀儡,大哥,是誰給你的?不若也給小弟兩個。”
隴頒上下打量著隴啟,難以置信道:“你,你怎么知道?”
“大哥,我知道的事可不比你少啊。”他爽朗的笑著,雖然口中稱呼隴頒做大哥,可是語氣并不尊敬,甚至帶著幾分調侃,“大哥呀,你知道三哥為什么那么憤怒嗎,嗯?”
隴頒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以往對他的認識好像在這會兒全部崩塌了,這個自小修煉就沒有天賦的弟弟,明明是最喜歡花天酒地的,明明是最不喜歡修煉的,甚至就連筑基都是用丹藥堆上來的弟弟。
這會卻連笑都讓他有種莫名的壓抑感,他控制不住自己,緊張的問道:“為什么?”
隴啟摸了摸自己的戒指,眼神里透著得意和張狂,終于要開始收網了。
“其實你們一點也不了解三哥,他沒有那么心狠,甚至相反,他十分懦弱。因為懦弱,所以受到刺激的時候就要泄憤,而大哥,你就是他泄憤的對象。至于他為什么那么生氣,”隴啟嘆了口氣,“因為我跟他說,是你殺了曲媛。”
“你放屁,我這十幾年一直都在后山,不對,”隴頒突然反應過來,恍然大悟,“你什么意思,哈,是你做的?”他搖著頭,眼里有些不敢相信,脫口而出,“那這些年族里失蹤的那些少女呢,也是你做的?”
“你不過一個將死之人,不必知道這么多。”他抬起頭,從戒指里取出那把殺死隴嘯的劍。
隴頒看著,心里卻有些放松下來,譏諷著,“你不過筑基期,我現在雖然受了傷,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隴啟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將長發攏到腦后,輕聲說道,“我很久沒有大開殺戒了,大哥,這就送你去同二哥作伴。”
見狀,隴頒也取出自己的魔琴,他的《絕生之地》,在老祖宗的日夜督促下早已經爐火純青,將琴放在地上,剛一起勢就帶出一股百鬼齊哀的怨冢之氣。
可是,隴啟卻毫不在意的舉起劍,輕輕甩出一個劍花,帶著一道道劍影,往前一指,劍影就撞在琴音幻化的黑色流光中,不過瞬息,黑色流光節節敗退。
隴頒一驚,十指更快的撥動琴弦,然而毫無作用,黑色流光直接被擊散,他來不及撥動下一個樂章,隴啟的一劍就像是刀一樣從高空狠狠的劈下來。
他顧不得自己的琴,一個翻身往一旁躲去,他動作極快但仍被隴啟的劍光掃中小腿,整個小腿被直接截斷。
他驚恐的指著隴啟,不可思議的吼道:“你竟然,竟然是金丹后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