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啟從戒指里取出來一把長劍,他舉著劍,直指向隴嘯,“二哥,去了黃泉路別忘了,是誰送你去的。”
隴嘯被隴啟突如其來的氣勢壓得毫無斗意,直接給自己施放了一個穿墻術就往門口竄,他動作雖然極快卻還是能沒快過隴啟揮出的一劍,只見他兩只眼還透著一絲逃生的欣喜,身體卻已經分成了兩半,像剛才一樣,“啪”的一聲倒在地上,鮮紅的血液,潺潺流淌。
“嘖嘖,還真是殘忍啊。”隴啟走過去用劍挑起隴嘯的儲物袋和那件斗篷,自言自語,“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他打開門,往身后的密室直接施放了一個大火球,頓時整個密室便燒起來,他親眼看著那些玉簡一個個被燒毀后才轉身離開。
很快,他返回到了地面,幾位近侍都還在假山處候著,“你們都回去吧,我去見家主。”
隴政這會兒正在自己的書房,當真是春風得意得很。
他前日聽了隴啟的建議把隴頒找人假冒一事泄露了出去,然后再挑動幾位修士鬧事,趁亂給隴頒下了鎖神散,這會兒隴頒正被關在自己的密室里,被他狠狠踩在腳下。
他那得意的臉上,張狂的笑一直沒停。不曾想,隴啟正站在窗外,冷冷的看著他。
隴家老祖宗在閣樓上打坐,她已經有兩天沒有聽到山腹處穿來琴音了,心里有些犯糊涂。
以往她找來的那些個女修士見到自己都是欣喜若狂,聽說了在山腹修煉有益更是個個都賣力得不行,每天都是琴音不斷,殊不知,她們越努力越活不長久,那些黑霧固然一開始會被壓制,但是很快就會反彈,反彈的力度會不斷加大,接著會一點點腐蝕她們的生命,修為高的可以活上兩三年,修為低的就是幾個月。
她雖然覺得這樣對待自己的后輩實在殘忍,可是沒辦法,要是沒這些女子的犧牲,等到火蓮熄滅成熟時,就會變成更適合邪修的黑蓮子,而不是適合她的白蓮子。
一百年前她就是服用了黑蓮子,因為蓮子里的魔氣,導致她修煉的《戰神闕》一直突破不了,甚至受了傷都還會被反噬。想到這些,她有些心神不寧的站起身,準備去山腹看看。
另一邊,在隴家主院里,隴政帶著隴啟開了門往暗室走去,邊走邊夸贊,“干的不錯,我等這下可是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那隴嘯整日與我等做對,現在他死了,接下來就該是隴頒了!”
隴政說著停了下來,重重的拍了一下隴啟的肩膀,眼里有深厚的情誼,“四弟,這些年你沒少給我出主意,你知道哥哥腦子沒你靈活,多虧你,不過……“他流利的語言突然猶豫了些,繼續說道:”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別的人我都可以不在乎,唯獨你,所以不論你要什么,為兄都會給你。”
“我會幫助哥哥一輩子的,你我不分彼此。”隴啟笑著開口回應,眼神熱切。
盡管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中,苦心為隴政營制了心狠手辣的形象,嚇唬住了不少的人,不過,他比誰都了解隴政,性子軟弱,做事猶豫不決,偏偏還很重視情誼,尤其是曲媛,隴郊音,還有就是自己。
“可是,哥哥,隴頒與隴嘯不一樣,你忘了他曾經怎么對你的,不能手軟啊。”他還是開口提醒了隴政兩句,絕不能容許隴政因為心軟破壞他的計劃。
“我沒忘,為兄一定會好好折磨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