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頒臉抖了抖,恨聲道:“那是他自愿的,為了計劃順利進行,做出犧牲在所難免。”
“無妨,很快我們就會有收獲的,你也就可以解脫。對了,這兩天你要注意一些,你那兩個弟弟心可狠著呢。不要臨了還陰溝翻了船。”
隴頒點點頭,道:“我知道,今個兒故意激怒隴政,就是在等他發難。”他看了看夜色,又問黑衣人,“你找我出來可還有什么事?”
黑衣人沉吟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道出自己的目的,“那物進展怎么樣?這兩日你找個時間上后山看看,不要出錯。小心些,別讓那妖婆發現破綻。雖然你自斷親信,但是那妖婆心思難測,萬一把你留在山里,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呵,看來大人還是不放心我?我明天就會上山,不必擔心我會被留住,我發現一事,可以保證那妖婆不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黑衣人倒是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樣,說道:“是那隴西月?哈哈,你心里既然有數,我就不多言,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一個手訣就徹底消失在夜色里。
隴頒看著他走了,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未見異常才若無其事的緩緩回到隴家主宅。
清晨,隴家一片忙碌之聲。
獨獨隴西月所在的君瀾院還是安安靜靜的,只見她正盤腿坐在蒲團上,身體四周閃爍著淡淡的銀色的光點,正緩緩圍著她游動。
她閉著眼,雙手捏成子午訣,整個人進入到了玄之又玄的意境里。
慢慢感受著靈氣在她體內運轉,一點一滴的積累著。
她正舒適的運行著《破障》功法,卻在流經風池穴的時候,體內原本運轉得通暢的靈氣突然變得紊亂,識海里像是出現了一道旋渦,吸收了她體內大量靈氣,隨著靈氣被抽空,她身體一震,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隴家主廳幾位隴家的主事人正在議事,眾人均以昨日隴頒魚目混珠一事來各種夸耀,隴頒本著激怒隴政的目的,自然是照單全收。
不過,隴政的臉色卻沒有昨日難看,經過昨晚與隴啟的密謀,他看著這會兒正風光無限好的隴頒,心里不禁得意的感嘆,“沒有幾日可活的家伙,且再得意兩日罷。”
至于廳里眾人,口是心非扯虎皮,隴頒現在能為旁系做事他們就站在隴頒身邊,當隴頒不能為他們做事時,肯定墻倒眾人推,而這樣的墻頭草確實是最好被利用的。
眾人正忙著恭維隴頒,一道不和諧的清冷聲響起,卻是隴啟突然開口,“大哥打算何時送西月去老祖宗那里?”
隴頒“哦”了一聲,飽含深意的回答:“小弟很關心那個姑娘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