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蒙態度出奇的好,英俊的臉上都看不出一點被人趕走的氣憤。忽略掉喬蒙怪異的眼神,她皓齒輕啟,“我過兩日會到后山一趟,到時候要如何通知你?我恐怕不能再隨意下山。”
喬蒙想了想,招呼喬二拿來了兩張符,“這一張是萬里傳音符,可以無視法陣隔絕,但傳音時間短。”隴西月知道,萬里傳音符,是符箓中的珍品,價值昂貴,可見喬蒙對此事是志在必得。
“而這一張是瞬移符,你此行若是遇到危險又或是到時來不及就使用此符。”
看著喬蒙給她的兩樣好東西,她心中警覺頓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喬蒙到底打什么主意?還沒等她細想,喬蒙又對她說到,“到時候我會帶著奇珍閣的船假意離開,等你下了山,我會派人到西岸邊接應你。你保重自己。”
這一句話里倒是比往日多了幾分真實,還帶著濃濃的關心。
果然了,隴氏女真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圖謀,可她已經上了賊船,只能見招拆招。
“公子且去吧,莫忘了你我的約定即是。”
喬蒙是當日申時離開南沽島的,當然隴家的人也在監視著,看他走遠了才回去稟報。
與此同時,隴家幾位長輩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個,與那已死在搜魂術下的瘋子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來冒充,還召集了島上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來開會,幾位長輩表演的聲情并茂,言語鑿鑿。
一番作態之后,效果是有的,最起碼那些被煽動的修士們暫時被安撫住了。同樣的,也是給隴家騰出了一些時間想其他的解決辦法,不能再被動接招,要開始反擊。
不過隴西月才不管這些,在族里她本就沒什么發言權,何況大難臨頭,這會兒她正在族里,族外到處的購買各種符箓,比如火球符,冰箭符等等,她甚至還買了一個三級防御法器,是一把寶傘,傘面刻有陣法,可抗住金丹修士一擊,可貴的是這一擊不分物理和神識攻擊。
她為了此物花光了所有靈石,盡管她面對的可能是元嬰高手,這傘毫無作用,但這是她目前能得到的最有助益的東西了。
最后她打算再去找一次徐成,那個隴家鋪子的管事,想要從他那里再購買一批雷符。
她到的時候,徐成的鋪子已經暫停售賣,風雨將至,符箓這類消耗性的法寶自然供不應求,應該是門庭若市,沒想到徐成還把到手的生意外面推。
她走進門,本以為屋里沒人,不巧一老者也正從鋪子里出去,差點撞上,她輕輕瞥了一眼,二人插肩而過。
她對徐成說明了來意,他倒是十分仗義,直接拿了數十張天雷符給隴西月。
隴西月心里還是十分感激的,幾年前她與徐成相識,源于她幫徐成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本不過舉手之勞,可徐成這些年一直幫著她,知曉她的困難,就經常私下給她準備許多符箓。
她也算深受徐成恩惠,當下委婉的暗示了徐成幾句,讓他注意著些安全。
直到巳時她回到隴家,隴家大多數人已經休息,她定了定心,也開始修煉。隴頒只說這兩日要帶她去后山見老祖宗,具體的時間卻還不確定,她得抓緊每一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