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后山還種有神木?不,不會,她記起喬蒙問得第二個問題,“隴家失蹤的女子,”他當時的口氣很肯定,還有一開始他問了老祖宗功法,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問老祖宗九霄環佩的缺點?
她將三者聯系在一起,就想起隴郊音今早所說的后山有妖物吃人一事,或許這妖物就是一種會吸食血液的怪異靈植?又想起之前梁敏曾給過自己一份養育靈植的玉簡。
她趕緊從屋里找出那份玉簡,貼在額頭上,直接讀取其中的內容。
不久,她沮喪的放下玉簡,很顯然其中并沒有介紹什么會吸血的靈植。
她雖然熟讀各種書籍,但在她的記憶里,會血食的靈植大多是藤本。即便是妖植也是慢慢把人困住而后吸收掉,不會直接吸血。
想了一會兒沒有什么頭緒,于是她走出門,叫上小驢兒一路隨她到橋鎮去。
那日她接了梁敏因要突破而發布的任務,這兩日一直忙著也不知道梁敏是否成功進階,這會兒就正好過去看看。
她很快帶著小驢兒到了橋鎮,橋鎮大片靈田里只有兩三個人,與她前日所見大相徑庭。
畢竟人心亂了,誰還有心思來種田。
直接到了梁敏的洞府,發了傳音符進去,很快梁敏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一看,果真是煉氣九層了,她拱手道:“恭喜梁長老,西月這邊給你道喜了!”
梁敏也是仔細一瞧,臉頰上笑意滿滿:“呀,早就聽說大師姐天資聰穎,這是又突破了?”
隴西月靦腆的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輕聲道:“今日一來是看看長老,二來有事想請教。”
梁敏一邊聽一邊把隴西月往自己住處帶,“有什么事你就直說,我能幫就幫你。”
于是她將事情講了一個大概,梁敏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回答道:“此事我也說不準,這靈植妖植不計其數,每種的習性也是萬般變化,哪能一言概之。就說這妖樹,力量大,體型大,一向只靠絞殺,然后慢慢吸收;再說這藤本一類,雖然不少以血食為主,卻不該算做是靈植,應該歸作妖藤!不若,你換個思維想想,是否會是伴生靈植?”
到底是靈植師,只是一句話就點出了一條明路,隴西月恍然大悟道:“多謝長老,長老真是金玉良言,讓西月茅塞頓開。”
梁敏擺手,“無妨,我這就同你詳細說說那些伴生妖植的靈植。”
二人興致來了,一人說一人聽,竟談論了一下午。其間,梁敏看小驢兒可愛,還給了他一兩本書讓他回去常看看。
直至夜幕降臨,隴西月便向梁敏告辭,帶著小驢兒回去了。
回到隴家,前去請老祖宗的嫡系們還沒有回來,她安置好了小驢兒便開始修煉,時間緊迫她得做好準備,竟不得片刻放松。
午夜,終于收到消息,隴家嫡系們回來了,跟他們一同回來的還有隴家大伯,隴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