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荷包用料貴重,材質獨特,且是隴含音帶在身上打賞人用的,一定帶有隴含音的氣息。而在隴家,隴郊音養著一種小獸極其擅長追蹤氣味,想到這,她立馬給隴郊音發了傳音符詢問他的所在。
正巧的是,隴郊音奉隴政的命令盤查過往船只人員,剛好就在碼頭管事處查詢資料,收到隴西月的傳音符就立刻趕了過來。
隴郊音比隴西月大兩歲,又修煉有成,身量足足比隴西月高出兩個頭,長相倒是十分俊朗,整個人帶著自信陽光。隔著隴西月還有好幾步路,老遠就開口說道,“還道今夜辦完事去橋鎮看你修煉,沒想到你這會到碼頭來了,可是有事?”
隴西月一愣,她每日的行蹤眼前這人怕是時時監控著吧,從隴家到橋鎮也沒有多長時間,他的消息倒是靈通得很。也難怪隴政從來都不安插眼線在她身邊,哪里還有什么比一個追求者的目光更毒辣的。
她克制了一下情緒,微微笑著,開口問道:“你那只王蝶可有帶在身上”隴郊音望著她,眼里帶著濃濃光彩,“在呢,之前想著送給你,你不愿意收,我就一直帶著。”
面對隴郊音炙熱的眼神,她頓了頓,仍舊開口解釋道,“我要找一個人,借你的王蝶一用,很快的。”
“剛好,我這邊也沒什么事,這樣吧,我同你一起去。”他凝視著她,好似永遠都看不夠般,深情款款。
她沒想到隴郊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不過考慮到他執拗的性格,若是她不同意他肯定也要在后面跟著,當下也不扭捏,就同隴郊音詳細說了荷包的事,強調了一下重要性,別的沒提。
隴郊音是個爽快人,更何況這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直接從靈獸袋里取出王蝶,那是一只色彩極其絢麗的蝴蝶,雙翼肥大,左翼深藍色,右翼明黃色,兩只觸角十分靈動。甫一出來,就搖頭晃腦的繞著隴郊音飛來飛去。
“它比較黏人,西月稍等一下。”說著,只見他雙手翻動,一道靈光打入王蝶體內,“莫看它這樣憨,其實我們幾個人的氣息它都記得牢牢的,不會耽誤事。”像是邀功一樣,隴郊音得意的跟她解釋了一下。
王蝶緩緩轉了個身,認準了方向,搖了搖腦袋,一晃一晃的就朝前面飛著,二人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在他們走后不久,從南邊駛進了一艘船,那是一艘華麗奢靡至極的船只,整體呈銀色,船體龐大,船帆高高的立著,堅定不移的執行著它們的使命,被風吹得鼓起,伴著“嘩嘩”的聲響。
船只速度十分快,明顯是加持了高級法陣,船身整體由靈木神桑樹制成的,神桑樹材質堅硬,樹紋美觀,質量輕便,在寰真界十分名貴。
神桑樹一般常做符紙和法器,用來做船身實在是太霸氣了,可以說,整艘船就是一個大型法器。南海之大,一艘船要走二三十年,而這一艘起碼能減少一半多的時間。
此時,甲板上除了擺放著的滿滿的貨物,在一群忙碌的水手中,站著兩個顯眼的壯漢,其中一人站在船沿朝南沽島方向看了看,回身擺手對另一人說道:“喬二,你過去告訴公子,南沽島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