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把自己的身形隱沒被打服了,瑟瑟發抖的鬼后面。
這些鬼看到白若琛碰到鬼就能讓鬼消失,這會哪里還敢湊上去。
和他一個小隊的人立刻站出來,開始數自己的戰利品。
“一只鬼,兩只鬼……”
數鬼的女生疑惑的盯著這群鬼,古怪道:“怎么數量不對。”
祝余乖巧道:“你多數了一個我。”
“啊——”
膽小的女生嚇得一陣尖叫跑到了那個領隊的后面。
“那、那個鬼會說話!”
領隊安撫了一下這個妹子,往那群鬼里看了一眼。
這個關卡是要把房間里所有的鬼都找出來才行,然后就能得到下一關的線索。
他闖這個關卡闖了好幾次,哪里有鬼他都一清二楚,他只要指揮那個新來的把鬼都找出來就行。
這間一百來平的屋子里一共有十三只鬼,剛剛被殺了三只應該還有十只。
他也數了一遍鬼的數量。
多了一只,總共有十一只。
怎么會這樣,一般來說,一個關卡鬼的數量是一定的,他們都被束縛在這個屋子里出不去,死后怨念纏身,成了地縛靈。
難道游戲里開出了他不知道的隱藏彩蛋?
也有可能是,隱藏boss?
這么想著,他的背后驚出了一身汗。
畢竟這些東西是鬼,雖然知道他們沒辦法沖破卡牌,但是生理性上是恐懼的。
尤其是這些鬼死法都不一樣,面容也奇奇怪怪,突然沖到眼前,那簡直要把人的心臟嚇出來。
再厲害的玩家,心里也是害怕的。
除了他身邊這個怪胎,他比鬼還可怕。
領隊又掃視了一遍鬼群,剛剛說話的是個女鬼,她說多數了她,這應該是個提示。
但是也有可能是迷惑選項。
一時之間,他還真不能憑借這句話,找出來那只多出來的鬼。
領隊朝著那個臉上生著黑色花紋的少年說了句:“天生,你怎么看。”
被叫做天生的少年用那雙沒有波動的眼睛掃了他一下,這讓領隊的胳膊激起來一陣雞皮疙瘩。
“都殺了,不就行了。”
他的話陰測測的,仿佛在說什么理所應當的事情。
“全殺了,就沒有人告訴我們線索了,眼下還是先問線索吧。”
“我記得線索是在那個餓死鬼身上。”領隊掃了一圈,把餓死鬼找了出來。
“快點把通往下一關的令牌給我。”領隊忍著險惡,把手上的劍架在那個鬼的腦袋上。
餓死鬼裝模作樣的說:“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什么令牌。”
領隊又說:“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已經死了,你又怎么殺了我呢。”
領隊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指了指那個少年,緩緩道:“你剛剛沒看到嗎,只要碰到他,你們這些鬼就會魂飛魄散。”
這些鬼當然看到了,不然也不會這么乖乖的站著。
餓死鬼臉色難看的說:“給你。”
他從身上摸出了一個發黃的令牌,扔到了領隊的身上,令牌上還沾著不知名的液體,散發出陣陣的惡臭。
領隊嫌棄的用劍挑著,餓死鬼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