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偏愛甜口和辣口,桌上有了糕點,一定要嘗一口。
但是又不喜歡太甜的,太甜了嘗一口就要喝口水。
就這樣玄華日日都過來一起吃中飯,吃過了之后就走,也不說碰祝余,也從來沒在她這過夜。
但是祝余的日子肉眼可見的好過了,除了好的布料大匹大匹的送,還有各種新鮮玩意也都送到她的跟前。
外人都覺得皇帝這是開葷了,終于知道女人的好了,所以那些有心思,嫉妒祝余的女子也都想往玄華的身邊送,只不過這些人死的死,送出宮的送出宮,這又讓那些生了心思的人消停了一會。
不過總有人覺得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總覺得自己容貌好,皇帝見了應當會喜歡,那些人被勒死只是她們蠢。
還有些人長的和祝余眉眼相似,他們也覺得自己有機會。
畢竟祝余過的太好了,她天天換著花樣的吃和玩,然而其他人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誰會甘心。
在玄華殺了一波女子后,后宮也平靜了一陣。
鄰國的使團又來進貢,宮里擺了宴席玄華又喝了幾杯,那群女子便有生了心思,早早的蹲在皇帝的必經之路,吹簫的吹簫,唱歌的唱歌,變著法子的爭寵。
玄華本不想殺人,他怕殺的多了,祝余再害怕起來。
可是這些女子偏偏要惹到他的眼前,還學著將軍的穿著舞劍。
怎么,以為這樣他就會睹物思人,喜歡她們嗎。
對著那雙和祝余極為相似的眼睛,玄華也能下得去手,掐著對方的脖子,冷淡又無情的說:“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
肩膀根本就襯不起來的將軍服,穿在身上簡直是玷污,只會讓玄華覺得惡心。
他喝了點酒,滴水不漏的心思就流露出來了。
殺了那幾個女人,他就朝著祝余的宮里走,讓蘇公公他們退下,皇帝一人走進了祝余的寢宮。
祝余睡的早,簾子已經放下去了。
玄華帶著寒氣和酒氣的抱著祝余的肩膀,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一模一樣的溫度,眼淚就從眼角流了下來。
“祝余,朕很想你。”
“你當真就如此狠心,連夢里也不肯見朕。”
“如果我做錯了,你應當來罵我的,為什么不見我。”
玄華喝了酒,說著胡話,連朕也不說了,直接說起了我。
祝余轉過身來,眼睛里哪里有一點睡意。
“我是陳難。”她打斷了他。
玄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有些尷尬的從祝余的床上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
“沒有,我沒有睡。”
“朕喝了些酒,說的胡話,你不用往心里去。”
祝余從床上坐了起來,自顧自的去桌上倒了杯茶水,送到玄華的面前。
他喝了口茶水,又清醒了一些。
然而實在是太像了。
祝余此刻沒穿著女子的衣服,只是穿著白色的里衣,簡直是和玄華印象中的祝余一模一樣。
這世上當真有這樣像的兩個人嗎,連溫度都一樣。
“怎么睡的這么早,沒去看看鄰國來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