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是祝余。又怎么可能愿意見他。恐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玄華心里清楚,這恐怕是誰調教出來的,專門對著他的喜好下手。
究竟是誰看穿了他喜歡祝余這一點,又在利用他。
眼前這個女子,又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是四哥?八哥?還是廢太子,他們都有理由這么干。
但是縱然如此,在對上那一雙和祝余太像了的眼睛的時候。
玄華還是把她留下了。
如果她到時候陰謀敗露了,再殺了她就好,可是現在,玄華實在是說不出趕走的話。
于是祝余就在后宮里住了下來。
皇帝還沒有填充后宮美人,所以后宮仍舊是先帝在時的那些人。
那些名分高背景深的已經被玄華都殺的差不多了,他扶持了一個沒什么背景的妃子如今正在當太后。
祝余進宮的第一天就要遵守舊歷去拜見太后,瞬間拜見后宮中的其他妃子。
太后沒說什么,倒是那些妃子閑來沒事和祝余拉家常。
“你是皇上選進來的嗎。”
“嗯。”
“這可真是奇怪,按理說皇上不太愛接近女人,那幾個上趕著送的,都被勒死了,怎么偏偏你活的好好的。而且……松才人,不是我說,你這模樣,實在是太像祝將軍了,你知道祝將軍嗎,那可真是帥氣,要是能跟他一夜——”
“咳咳。”旁邊的妃子咳嗽出聲。
于是他們又轉頭嘮起別的話,七七八八的,各種八卦都有,這些女人被關在后宮,皇帝又不近女色,自然就閑的不得了。
祝余進宮的第三天,就已經有妃子明里暗里想跟他來一發。
畢竟他那模樣,誰看了不說一聲男扮女裝,再者她又被幾位妃子叫著去射箭,那英姿誰看了不腿軟。
祝余在宮里就這樣舒舒服服的待了半個月之后,才頭一次看到了玄華。
她衣服上因為去給貴妃摘風箏,所以劃了個口子,她正在用針線縫衣服,她的繡工一般般,但是縫個衣服還好。
玄華剛一進來,就看到祝余正專注的拿著針線,不知道還以為要他行軍打仗,那模樣不像是縫衣服,倒像是要撕了衣服。
這些天,他讓探子盯著祝余,把她的消息都看過了,這人偽裝的著實像,無論是武功還是行事,都和祝余很像。
但是她比祝余多一些東西也少一些東西,多了一點瀟灑,少了一點拘束。
玄華咳嗽了一聲,祝余抬了抬頭,說了句:“恭迎圣上。”
那表情不咸不淡,瞧不出來恭迎的意思。
她自然早就聽到玄華的腳步聲了,但是她正在縫衣服,這是個大工程,不能分心。
說了那么一句之后,就繼續縫。
玄華沒有著急,他很有耐心,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靜靜的看著。
祝余廢了半個時辰的功夫,終于補好了,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玄華問道:“為什么不讓他們做。”
“我會縫衣服。”
“不累嗎。”
“還好。”
“手給朕瞧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