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團的人和轎子都在后面,唯獨祝余和三公主兩個人,并駕同行。
三公主臉上笑容熱烈,和祝余正在時不時交談。
兩個人仿佛是天生一對。
這讓十一皇子生出了一種所有物被奪走的煩躁,他盯著三公主,恨不得抽了她的皮。
走到了各位皇子的面前,祝余下了馬,她是不想接三公主下馬的,三公主卻一拉韁繩道:“祝將軍和我一路同行,連接本公主下馬的情誼都沒有?”
皇帝在面前,自然不能傷了兩國的和氣。
祝余就當是三公主淘氣了,伸出手把她拉了下來。
十一皇子的面色又青了三分。
礙眼,這場景實在是礙眼,他恨不得回去就把祝余那只貓扔出去。
他這四年來日日養的那只貓,她倒好,和草原的第一美人在一起廝混,不知道有多快活。
不過十一皇子畢竟年紀也比之前大,現在能掩飾住自己的情緒,不讓它流露出來,在別人眼里,十一皇子仍舊是十分和善的。
祝余下了馬,走到皇帝的面前行禮,又是一頓套話。
三公主也帶著使團來行禮,也是一頓套話。
說起來沒意思,皇帝聽起來卻很舒心的那種話。
“好了,都平身吧,接風喜酒的宴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也嘗一嘗我粵國的菜式。”
宴會是一個格外富麗堂皇的大廳,而且這不僅僅是一場宴會,更多的是給游牧民族展示粵國的實力,讓他們心甘情愿的臣服。
祝余直接就坐在了十一皇子的旁邊。
皇帝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祝余親切的問候了他一句:“這四年可都還好。”
“你倒是挺好,佳人在懷,恐怕不是圣旨都不愿意回來了吧。”
十一皇子上來就是這么一句,把祝余整懵了。
天地明鑒,他這四年可是一直想回來的,可是戰事纏身,他除了給十一皇子寫信,根本抽不開身。
“我不是給你寫了信。”
“沒看,扔了。”十一皇子賭氣道,實際上那些信還在他的暗格里。
“扔了就扔了吧,我再寫就是了。我跟三公主不熟,只是和她一起回來。”
“真的不熟?”
“一點不熟。”
十一皇子這才臉色變好了一些,而后面露擔憂的問:“你在外面可受了什么傷,沒有治好的。”
“無妨,都是些小傷。”實際上有一次箭已經扎進了她的心口,只不過偏了一點,沒死成。
“你的信報喜不報憂,叫人看了更擔心。”
祝余那些信上根本沒寫戰事,寫的都是些瑣碎的事,今日又吃了什么,左侍郎又鬧了什么笑話,諸如此類的,像是在分享自己的日常。
“沒什么愁可報的,況且我不是已經回來了。”
十一皇子這才對著祝余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四年過去了,十一皇子已經徹底長開了,不像他十四的時候,還有些女氣,現在已經完全是男性的樣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