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圣上給我腰牌的意思么。我四處征戰落下了老毛病,如今連帶一個小廝照顧的權利都沒了?”
“不敢不敢。我們自然是祝將軍的。”
隨后這人就給烽火臺上的人做了個手勢,隨后大門緩緩的打開。
祝余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把人帶了出去。
十一皇子以往也出去過,只不過要費好大的功夫,不僅要反復盤查,更是要膽戰心驚的害怕會被發現,十一皇子要做足準備才能溜出去一次。
但是眼下祝余就佯裝生氣的說了幾句話,他們就溜出去。
十一皇子縱然是心機深沉,臉上也不禁露出幾分啞然。
祝余瞧見了他這表情,笑著說:“我是管天下兵馬的,這皇城的兵自然也要敬我三分,況且我有圣上給的腰牌,他們只會當看不見你,不會因為這件小事得罪于我。”
十一皇子驚于自己泄露了真實的情緒,畢竟他縱然風里雨里活了十四年,也畢竟才十四年。
“你還會這樣以勢壓人?”十一皇子已然調整好了表情,裝作好奇的問道。
“有時候這樣更加有效,我若是迂腐,又怎么能在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
“這么說來,祝余你和朝中的重臣都有交往了?”
祝余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是我。”
十一皇子立刻就明白過來是祝余的父親陳正的原因,憑祝余可做到這種程度,縱然他再厲害,也入不了那些老狐貍的眼,也就是他有那樣一個父親。
陳正此人也是個老狐貍,表面上看著他愚忠,贏了勝仗把兵權交到皇帝的手上,可事實上邊疆進犯還是要用他。
就算他的兵權交了出去,但是這兵權實際上都握在他那幾個心腹手里,皇帝隨便派過去一個人,那軍隊能聽他的才怪了。
皇帝被擺到那樣一個騎虎難下的位置,只能讓祝余去。
朝中重臣也是知道這兵權畢竟會落到祝余手里,所以才會讓祝余和他們平起平坐,可不是因為祝余的什么帶兵打仗的才能。
但是十一皇子縱然知道他也得裝作不知道。
“不是你是誰,肯定是他們都仰慕你的才能,就像我一樣!”十一皇子揚起臉,沖著祝余露出一個仰慕的神情。
祝余沒忍住,覺得他這神情實在是可愛,就捏了一下他的臉。
捏了一下她覺得有些不太好,又和十一皇子保持了距離,當作沒發生過的說:“快走吧,等晚上還要把你送回來。”
十一皇子摸著臉憤憤不平的說:“再有下次!我就和你絕交。”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祝余頭大的說道。
十一皇子的腳程慢,所以祝余遷就他,沒有走的很快,反而是慢慢的往家里挪。
一路上路過坊市,也有人認出來祝余,都熱心的打著照顧,祝余都一一的回應,看上去脾氣很好。
這看的十一皇子心里又是一陣暗罵蠢貨,一個掌管天下兵馬的大將軍,還跟坊市里做飯做菜的平輩交談。
十一皇子心里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毫無疑問,這些最底層的人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只是他現在還需要利用祝余,所以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