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初日醒過來的時候。
感覺的眼睛有點酸。
然后昨夜荒唐的事情就浮上了他的腦海。
隨即他就抓住了腦袋,然后逃避般的又鉆進了被子里。
假的吧。
怎么可能。
肯定是在做夢。
不可能不可能。
衛初日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副不肯接受的模樣。
他在床上發瘋完,就起來洗漱。
他走到餐桌上,看到桌上的飯菜,就坐那吃了幾口。
“阿姨?你今天怎么鹽放多了?”
衛初日的母親言女士從廚房里冒出了一個腦袋。
衛初日一大堆要指責的話就咽了下去,呆呆的看著她。
然后又拘束的坐的端正了起來。
言女士看著衛初日的模樣,又想著他跟祝余不拘束的樣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咸了嗎,我再做一份。”
“不用了,挺好的。”衛初日干巴巴的說,然后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又吃了一塊。
“不用勉強,我不常做飯,應該是不如你那位朋友。”
言女士坐在餐桌上,問起了一些衛初日的日常。
“你報考了哪個學校。”
“本地的煙大。”
“我看了你的成績表,你學習成績很好,沒有我,你也能做的很好。”
衛初日別扭的扭開了臉說道:“沒什么。”
“你和你那個朋友關系很好嗎。”
“她家里廚房總是壞,所以用家里的廚房做飯。”
言女士笑了笑,不是家里的廚房總是壞,而是看他太可憐,所以才來給他做飯的吧。
只不過那位女孩沒有用這種傷害他自尊心的方式,而是迂回的說家里的廚房壞了。
“你那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她以前是學農的,研究生畢業之后,現在自己開了一家店。”
“自己創業啊,挺好的,很自由。”
“我也覺得,她每天都挺閑的,就擼擼貓。”
“對了,你上次說你的班上的同桌,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啊,成績勉強夠上專科,就去上專科了。”
“那也挺好的,以后找工作我不用愁了。”
在這樣一言一語之下,兩個人的關系也緩緩的拉進著。
早飯吃完了,言女士還有些事要出去辦。
臨走時,她又折了回來。
衛初日還坐在沙發上,看著言女士,問了句:“還有事?”
“昨天晚上的事,很抱歉,是我的錯。我誤會你了。”
衛初日沒有料到他會道歉,再者一晚上他氣已經消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自然清楚為什么自己媽媽要那么說,不過就是害怕他走彎路。
所以他現在只是搖了搖頭,回了句:“沒什么,我已經沒事了。”
看到衛初日這么懂事,言女士心里又酸又澀。
她覺得自己兒子這些年真是辛苦,家里沒有一個大人,一個人活著,實在是太孤單了,所以才會這么懂事。
如果不是那個殺天刀的,她現在又怎么會被迫跟衛初日分離兩地。
“媽,我已經不小了,不是小孩了。”
言女士嘆了口氣。
是啊,他已經長大了,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個頭。
她總是會想起他小的時候。
那時候言女士經常跟衛初日的父親吵架,吵完她就默默的哭,衛初日就會用他的手擦干凈自己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