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脫當然更好,祝余也不想強迫他,于是祝余松開抓住他衣服的手,往后撤退一步。
衛初日的上半身緩緩的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他總是晚上跑步,所以他的身材非常好,腰腹部精瘦有力,隱隱的能看到腹肌,而且因為太白了,胸口的點都是粉紅色的。
祝余覺得,他看上去太年輕了。
十幾歲,還算人類幼崽,為什么會沒有成年人照顧他。
“坐到沙發。”祝余又說道,然后自己先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沙發上。
衛初日又生出了一種,自己是個被迫下海的鴨子的感覺,而且他一閃而過的記憶覺得,似乎他真跟這個鄰居這么干過。
晃晃腦袋去掉不靠譜的荒謬猜想,他走到了沙發上。
他年紀小,小時候和女性一起生活,大了之后父母離婚,他就沒怎么再接觸過女生,冷不丁被一個女生用這種炙熱的目光盯著,他顫顫巍巍的生出了點異樣的感覺。
祝余則是把紅花油倒在手上,然后手肘把衛初日按躺在在沙發上。
“輕、輕點。”
祝余剛一上手,沒把控好力道,搜的有點重,酸爽的感覺立刻讓衛初日喊出了聲,隨即又不好意思的補充了一句。
太丟人。
在一個女生面前露怯。
他咬著,心想著堅決不能再吭一聲。
他卻不知道,他自己這幅姿態,換了別人,只想下手更重一點,最好讓他哭出來。
當然,除了祝余,她沒有人類那些小心思,衛初日說輕點,她就輕點。
紅花油緩緩的在他的肚子上涂抹開,祝余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他愣愣的看著這個古怪鄰居的臉。
她看上去,似乎還挺溫柔的。
雖然衛初日被分配給了母親,可是他媽媽的工作很忙,總是長年在外地出差,偶爾只有一兩次回來,除了給他一點錢,陪他出去逛街買衣服,就又離開了。
衛初日享受了其他孩子這個年齡段沒有的物質生活,他自然不會怨天尤人,只是他從來沒被這樣溫柔的對待過,就一下子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候父母還沒有離婚,他們總是吵架,衛初日很害怕的躲著。
他們吵完了,衛初日的母親看到了角落的衛初日,會把他抱在肩頭,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哄他睡。
他很喜歡抱著媽媽睡,覺得很溫暖,什么也不怕了。
可是他和媽媽的感情,在父母離婚之后,也就日漸生疏,漸漸地,兩個人就沒了話題,見了面也只是一方問一方尷尬的答。
祝余揉開了他的肚子,點了點頭,道:“翻面。”
衛初日因為他這一句破了功,笑出聲道:“我是煎蛋嗎,還翻面兒。”
“你背上也有傷。”祝余刻板的解釋道。
衛初日切了一身背過身子。
因為被揉了一會,也就沒有剛開始的尷尬了,身體的熟捻帶來了精神層次的熟捻,這個時候,衛初日就總想說話。
他吐槽道:“你真的很不會開玩笑。”
“我需要會嗎。”祝余反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