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在畢業之后又待了三年。
臨走的時候,她沒有忘記把白若琛的靈魂碎片也帶走。
腦袋中的靈魂碎片變得大了一點,看起來有巴掌那么大了。
白光閃過,她又回到了系統空間。
————
番外之噩夢。
祝余大二的時候住校,顧應行只在周末的時候能見到她。
國內的分公司事業有些繁忙,所以他每次都工作到很晚。
但是今天他睡著了。
很奇怪的事,這個夢是個清醒夢,他很清楚自己在做夢,卻醒不過來。
他夢見自己回到了遇到祝余的那一天,不同的是,他沒有停止自己的復仇計劃,而是親手把祝余嫁給了另外一個人。
祝余婚后過的很不好,她身體不太好,但是她的老公并不在意,剛開始可能還管后來就完全不管了,在外面養著其它情人。
祝余就過著醫院和家里兩點一線的生活,總是剛出院就又進醫院了。
顧應行要氣瘋了。
那個男的在干嘛?他不知道自己老婆生病了嗎,還在外面陪不知道是小三小四小五的女人逛街。
然后,祝余親眼看到了他出軌的現場,就在他們結婚的那張床上,那個女人極為囂張,根本不把祝余放在眼里。
他們篤定了祝余不會反抗,只會默默忍受。
然而也的確如她們所料,祝余咽了這口氣。
可是這個人越來越過分。
他不僅找情人,他還有很嚴重的暴力傾向,祝余有時候只是吃早餐吐了出來,她就會拎著祝余的腦袋,把她按到水池里,甚至是毆打。
后來她患上了很嚴重的憂郁癥,她原本就很瘦,后來根本吃不下飯,整個人瘦的脫相了。
顧應行終于有了一個機會去看她。
他瘋了想要擺脫夢的控制,他想問問祝余,痛不痛,難受不難受。
可他嘴里只是吐出一句無情的話。
他說:“你應該恨你父親,是他才導致了你今日的境遇,不是我。”
祝余瘦的脫相了,只是她的眼睛還很純凈,那雙眼睛溫柔又憂郁的看著自己,甚至帶著笑容的說:“如果這樣你就能擺脫陰影,那就這樣吧。”
顧應行憤怒了,他猛地站起來,對著祝余說著譏諷的話語。
“別圣母了,你以為自己是在拯救我?只不過你沒辦法反抗我,是我自己憑本事報仇的,你別在這用這種樣子惡心。”
被關在這具身體里的顧應行痛心的眼眶紅了。他是怎么敢對祝余說這種話的。自己從頭到尾都沒對祝余說過一句重話,他怎么敢!
然而夢不受顧應行的控制,這個顧應行走了,祝余就在咖啡店里坐了很久,等到太陽落下,她才離開。
祝余就活在這種悲傷里,沒活過那個冬天。
顧應行醒了過來。
他心里難受的很,那是個夢又不像夢,真切的讓他想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機已經撥過去了。
祝余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
“小叔?”
“嗯。這么晚還沒睡嗎。”已經十二點半了。
“有事?”
“沒什么事,想聽你說說話。我剛剛……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我夢見你嫁給了一個白癡,那個白癡——”說到這里,顧應行心里就涌出一陣憤怒,氣的他說不下去。
“嗯。那個白癡。”祝余附和道。
“那只是夢對嗎。”顧應行問道。
祝余淡淡道:“對你而言,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