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琛連忙下了車,扶住祝余。
祝余歪著頭,指了指自己的腿。
“它自己走不直。”祝余這話說的坦坦蕩蕩,沒有一點醉酒的樣子。
“所以呢。”白若琛笑著說。
“怪它。不怪我。”祝余說著又嘗試走了一下直線。
然后就驚喜的發現,她確實走不直。
這如同一個新鮮的實驗,讓祝余好奇了起來。
“人的軀體是小腦控制的,我是用我的神魂控制的,既然我的神魂沒有醉,為什么會走不直。”
上次的下藥她可以理解,但是這次的醉又是為什么。
難道這身體不是由她的神魂控制的?
還是說。
腦袋和神魂是兩個東西。
祝余蹲在地上,頭一次發現,她太理所當然了,根本沒考慮過,神魂到底是什么東西。
她還活著嗎,脫離軀體的活著,算是活著嗎。
她的意識進入到這個身體里,這個身體也會對她的神魂產生影響嗎。
白若琛就看著她,蹲在地上,然后像是在思考人生一樣,露出嚴肅并且認真的神情。
過了一會,她似乎想清楚了,又站起來開始搖搖晃晃的走路。
走了一會,她又快跑了兩步,走到一顆梧桐樹下,指著它,跟它交談。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
“你多大了”
“你是活著的嗎”
“你腦袋真丑”
梧桐樹自然不會回答,可是祝余卻像是得到了答案,連連點頭。
白若琛忍著笑意,臉撇過去低低了罵了聲:“笨蛋。”
祝余和梧桐樹的交流在祝余的單方面控制下終止了,她又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白若琛的邊上。
她的眼睛仍舊是清明的,看不出來醉意。
“我知道了。”她說道。
“是有影響的,我以為沒有影響,只是因為我沒有在意,影響很小,但不是沒有。”
祝余仔細的去感受她的神魂,是能感受到身體和靈魂連接之處,那一點微醺的醉意。
白若琛聽不懂祝余在說什么,但是他覺得很好笑。
在祝余要倒下的時候,他扶住了祝余的腰,她的腰很細,腹部沒什么贅肉,這是件很奇怪的事,明明祝余也沒有鍛煉,腹部卻是平坦的。
一手摟著祝余的腰,另一只手將祝余的胳膊穿過他的肩膀,就這樣把她半抱半抗的帶到了家里。
“要洗澡嗎。”白若琛問。
“好,你先還是我先。”祝余的話,條理清晰,看起來和平常沒有兩樣。
“你先吧。”
祝余搖搖晃晃的進浴室了。
白若琛一路盯著,看著祝余進了浴室,他有點擔心,這樣狀態下的祝余能自己洗澡嗎。
正想著,浴室里就突然傳來咣的一聲。
白若琛急忙拉開浴室的門,然后就看見祝余沒脫衣服,噴頭被拽了下來,然后咣的落到地上。
祝余就這樣站著,任由噴頭上的水淋到她的腦袋上,衣服上。
呆呆的,傻傻的,跟沒反應過來一樣。
白若琛把祝余從淋浴頭的位置拉了過來,然后關掉了水的閥門。
祝余仰著頭看著他。
水順著頭發流進了衣服里,衣服被濕的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個曲線。
“下面還有一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