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了一步。
露出了一個和平常沒什么區別的笑容。
沒有什么棱角的臉上,這笑容顯得格外可愛。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沒有什么攻擊性。
砰!
他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什么東西就從他耳朵邊甩了過去,正在虛掩的洗手間門上。
那邊談話的兩人戛然而止。
大開的門,讓他們看清楚了站在那的是誰。
“祝……祝總。”
祝余淡淡道:“喜歡背后嚼舌根,不是一個好習慣。”
那兩人冷汗都下來了。
做生意的自然臉皮都厚,隨即就跑到白若琛的邊上,露出賠笑的表情。
“我就是隨口胡說的,我嘴臭,我嫉妒您和祝總恩愛,您大人有大量。”
另外一個撿起地上的鞋,抵到了祝余的腳邊,笑著說:“祝總您別著涼。”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沒錢的被扇了臉,還要上趕著問手疼不疼。
祝余又說了句:“可以滾了。”
這兩個就忙送不跌的跑了。
再多待一秒,他們就覺得家里的產業不保。
白若琛背對著祝余,所以祝余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清楚這樣做,算不算替他出氣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白若琛想法很奇怪,祝余猜不到。
他背對著祝余,調整著臉部的表情,最后變成感動的模樣。
“謝謝祝總,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祝余打算了他。
“你也能處理好。”
白若琛笑著,當作沒聽懂祝余的話,還夸張的拍著小胸脯說:“剛剛祝總很帥。”
“不是說過了。我叫祝余。”
白若琛笑了笑。
他總是這樣笑,眼睛彎彎的,臉上還帶著沒褪干凈的嬰兒肥,乍一看瞧著陽光燦爛。
他蹲下去,輕輕抬起祝余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那雙白皙小巧的腳,放到足足七厘米高的高跟鞋里。
“穿好了。”做完這些,他又重新站起來。
祝余轉過頭。
沒什么語氣的說:“可以走了。”
這個聚會原本就是祝余賞臉來的,畢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
在聚會上露一下臉,讓那個老頭子可以炫耀一下,祝余就可以走了。
總裁的日常生活很忙碌,祝余的時間排的滿滿的,從她睜開眼就在看文件。
積攢的文件,就算經過秘書室的篩選,到達祝余手上的,也有很多份。
除了聚會的行程,她還和甲方打了高爾夫,進行了一場視頻會議,看了組里的人交上來的策劃方案。
祝余沒讓白若琛走,他就跟在祝余的身邊,亦步亦趨,沉默寡言。
晚上九點,祝余才基本上結束今天的工作。
祝余拿起外套穿上,終于把角落里的白若琛想了起來。
“走吧。”
她喊道。
白若琛沒有一點不耐煩,他給祝余露出了一個熱情燦爛的笑容,用力的嗯了一聲。
回去的車是祝余的私車,一輛銀色的布加迪,白若琛坐在副駕駛上,終于能清楚的看到周圍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