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祝余答應了。
元澤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圓住了,師尊也沒起疑心。
還好剛剛沒對師尊做什么過分的事,只是抱了抱,若是一時腦熱把那些不倫的念頭通通說給師尊了,這會恐怕就要成為渡仙劍下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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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元澤在房內看著菜譜,思考著明日該做些什么。
沈夙音敲了敲門。
“進。”元澤用那雙上挑狹長的眼睛看著她。
雖說知道這殼子里是師弟,可沈夙音還是帶了點生疏。
“有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只是我辜負了你的囑托,把師弟是魔尊一事告訴了師尊。當時情況危機,我不得不那樣做。”
其實元澤一早就該像沈夙音發難的。
可是……他其實也盼望著祝余知道真相。
他偶爾也會不切實際的想,若是師尊知道了,會不會不在意他是魔尊,會不會縱使逆了天下人也要把他找回來。
“不怪你。只是……情況危機是什么意思。”元澤皺起了眉頭。
師尊好好的在昆侖山上,會有什么情況危機,他想不出這事上能有什么事威脅到師尊。
“師尊以為你死了,就用你當初送的東西為引,以她的元神為源,造了一座逆反大陣,想要把師弟的魂魄聚集起來。”
元澤聽的蹭的笑了起來,手上的菜譜被他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指尖攥的發白。
修士魂飛魄散后,是可以再聚靈的,只是不僅這陣法繁瑣復雜,還需要施法之人擁有神魂。
就算祝余是渡劫期,也只不過是一介凡人,她的魂魄怎么可能受得了聚靈陣的索取。
逆轉陰陽的大陣,是違背了天道,是要死人的。
元澤的心揪緊了。
怎么會這樣。
師尊怎么會……為他做這種陣法。
這和元澤想的大相徑庭,他以為,祝余就算傷心,也只是幾日,能為他傷心幾日,元澤也滿足了。
可。
“你沒有死,師尊的陣法自然失敗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師尊露出那種表情,她說她做不到。”
元澤聽的心里酸的像是浸在了醋里。
“然后我就告訴了師尊你沒死,魔域內亂,有好多仙門想要攻打魔域,我也不知道師尊用了什么辦法,把他們說服了,不再攻打魔域,又過了一個月,師尊就來找你了。我們從昆侖一路飛過來,在茫茫的魔域海上漂泊了半個月,到了魔域之后,又見不到你。”
沈夙音說到這,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師弟,恐怕師尊在這世上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你千萬不要再騙她。”
元澤聽的人都傻了。
他不敢信這是真的,他朝身上擰了一下,是痛的,可他仍舊害怕這是夢魔造出的夢境。
沈夙音只是來同他說這些的,說完她就走了,留下元澤一個人對著窗外的月光靜靜的發愣。
過往那些隱秘的不敢提的想法如今一一的在元澤的腦中閃過。
他舔了舔干燥的過分的唇。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里,提煉出了一句話。
這話震散了那些莫須有的胡亂猜測,讓他的心也漸漸明亮了起來。
師尊,她是在乎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