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夙音師尊長師尊短的喊了好一會,然后才想起來,師尊怎么到飄渺仙境里來了。
祝余被她煩的想找個地方鉆起來,人類幼崽的話怎么可能那么多,像是山崩海嘯一樣能把神淹死。
她果斷的把元澤好了過來。
“你跟她解釋一下,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元澤正在和自己的嫉妒心做斗爭,冷不丁的就聽到了祝余的話,立刻露出了一個笑容,開開心心的跑了過來。
“師尊在去青陽鎮除妖之前,在我們身上放了一道魂魄,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神魂就會被激發,現在你看到的,是師尊的一縷魂魄,師尊的本體還在昆侖山上。”
祝余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話,并且覺得把解釋的機會讓給元澤,真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好了,走吧。”等到了沈夙音,祝余帶著這兩個小孩子,化成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闖進了那大霧之中。
在白色的霧氣里,只能看到自己身邊五米的距離,再遠了,就是茫茫的一片。
祝余的神識在這里受到了阻礙,這霧應該是飛升成功的神獸龍布下的,祝余這一縷神識,也僅僅只能探索百米,只有她本體來,才能看透這霧。
百米的距離,也足夠讓祝余發現一些東西了。
在距離她五十米的地方。
是金色的土地,那土地是懸在半空中的,金色的光芒像是永恒不熄。
在半懸著土地的下面,是寬十米長百米的巖漿,咕嘟咕嘟的,還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氣。
巖漿以這種另類的方式,哺育著金色土地上的龍蛋。
龍的蛋殼是白色的,圣潔的白色中帶著金色的復雜神紋。
那金色的紋路像是縮小版的龍鱗,覆蓋在蛋殼上,隱隱發光。
祝余看的一陣惡心。
她最討厭火焰。
尤其是這種滾燙的巖漿。
最討厭的就是那一片大紅色的仿佛無窮無盡,要將神魂灼燒殆盡的火焰。
尋常的小火苗,祝余尚且還能壓制住厭惡,可是這巖漿,祝余心里徒生煩躁,如果是她的本體,這情緒也很快會被她壓下去,可是這只是一縷神魂,情緒要不穩定的多。
“師尊,你怎么了?”元澤一直在注意著祝余的神色,她從踏進這里開始,就變得有些不正常,好像十分暴躁,有股壓不住的火氣。
祝余沒回答他,而是握著靈力化成的劍,一步步的朝著巖漿走去。
“師尊!”元澤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沖上去抱住了祝余的大腿。
祝余只是冷淡又無情的看了他一眼,就把他一腳踹開了。
沈夙音也察覺出來不對了,也沖上來想要阻攔祝余,結果同樣被祝余踹開。
元澤鍥而不舍的又沖了上去,妄圖用自己小身板擋住祝余。
“師弟?你不要命了?師尊一只手就能捏死你!”沈夙音被打怕了,她縮在后面,對著元澤喊道。
元澤又一次不出意外被踹開了,他咽下去了快到嗓子的血,回了句:“那也不能看著師尊白白送死。”
“那不是師尊!那就是師尊的一縷神魂!”沈夙音無奈的喊著,師尊的一縷神魂而已,想要多少都可以,干嘛要為了這個送命。
元澤這次沒有回答,而是又一次沖上去,一只劍插在地上,一只手抱住祝余的腿,妄圖讓她停下腳步。
他就算拼上了性命,也沒有對這一縷神魂動用靈力。
也不愿意傷害師尊一分一毫。
祝余只是低下頭,像是看小貓小狗一樣的看著他,然后震飛了那把劍,又一次踢開了他。
元澤這次沒能再爬起來,他受的傷太重,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而祝余,已經走到了那處巖漿邊上。
她高高的舉起劍,寒芒和金色的神光都出現了,徑直朝著巖漿砸去。
砰……
一道屏障徑直出現了。
神光打在屏障上,把屏障打出了裂縫。
又是一道劍氣迎上。
三次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