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你沾染了那元神毒嗎,那毒極為難纏,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一點,也會滾雪球一般,最后不得不割接元神。”溯源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沒碰到。”祝余在反應了一下對方是誰之后,鈍鈍的說了一句。
“你多余問她,你瞧她懶得理你。”閬苑峰的峰主周晴龍陰陽怪氣的說道。
溯源推了推閬苑峰的峰主,當和事佬的說了句:“你得了啊,不就是師尊寵祝余么,師尊都仙逝百來年了,還沒酸夠嗎。”
周晴龍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發,他倒也不是酸祝余,那些年少時候拌嘴的時光,在一百年后其實也有些懷念,只是以前什么事情都要和祝余整個高下,酸也酸習慣了,態度哪能一時之間改過來。
再者祝余走火入魔之后,就待在瑤池峰再也不出來,周晴龍恨不得把她揪出來讓她別那么消沉,他還想著,興許像平常一樣刺一刺她,能讓她重新振作起來。
只是如今祝余已經恢復了修為,那些話倒也不必說了,周晴龍一時沒忍住,又嘴了一波祝余。
“祝余,你別理他,你沒沾到毒就好,不過有些這毒有些詭異,你要我幫你仔細查一下嗎。”
“不用。”祝余搖了搖頭。
周晴龍聽到祝余這語氣就來氣,但是他被溯源攔了下來,憤憤的喝著酒。
酒宴是從傍晚開到深夜的,一群人喝的爛醉如泥,有的直接就躺在大廳里睡了,有的還有點意識,告退了回自己住處睡的。
祝余一直待到了最后,偶爾喝一口酒,修真界的酒,已經醉不了她這具身體了,就算她敞開了喝,也頂多是個微醺。
到了快子時的時候,沈夙音實在是頂不住了,小孩的身體熬不了夜,她困的打起了瞌睡,元澤看到了就去問祝余什么時候回去。
“走吧,就現在。”祝余站了起來,一手拎著一個。
元澤掙扎道:“師尊!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幫我!”
一代魔尊的尊嚴,在祝余手上拎來拎去的,元澤雖然殼子才十歲,可是心理年齡并不是,他哪里受得了。
祝余聽到這話把他放了下來。
“祝余!你站住!”周晴龍匆匆跟了出來。
祝余站定,瞧著他。
“這個給你。”周晴龍往她懷里扔了個手鐲,那手鐲是素色的,很襯祝余白皙的膚色。
“葡萄?”祝余用神識一掃,就看到空間手鐲里面的東西。
只是她有些不解,干嘛他要送自己葡萄。
“你不是盯了這葡萄一晚上。”周晴龍不自在的說道,目光沒有看著祝余,而是四下飄忽。
“以后若是沒事,可以常來閬苑峰上走動,不過你別多想,不過是看你修為恢復了,想跟你比試比試。”
祝余搖了搖頭,淡定拒絕道:“沒空。”
“你——你當真是長大了,以前還會叫句師兄,現在連師兄也不叫了?”
祝余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師兄慢走。”
周晴龍被氣的要郁結,偏偏還拿祝余沒什么辦法,只能看著她越走越遠。
罷了罷了,不愿意來就不來,他哪里還稀罕她。
祝余把這兩個小家伙扔回他們的住處,就回去了。
沒有了白若琛,她就沒辦法睡著,幸好修真世界還有修煉可以消磨時間,甚至還有些好玩,這是和她的神力完全不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