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小廝站在祝余的面前。
跟在祝余旁邊的管家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小姐的首飾丟了,進過小姐房間的只有你們,識相的快點拿出來,如果讓我們找出來,那就不是一兩鞭子的事了。”
沒有人吭聲。
管家立刻就下令搜查,小廝們隨即沖進他們的住處,把他們的東西全部翻箱倒柜的扔了出來。
陸休眼看著自己生母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就被扔在地上,氣的雙目充血。
“你憑什么冤枉我們!我們又沒有拿,沒找到你就要給我們道歉!”
他這話是沖祝余說的。
管家想要出頭,被祝余伸了伸手攔住了。
她輕蔑的盯著這個不太聽話的仆人。
“道歉……”她朱唇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眼睛里露出半分冰涼的笑意,她仿佛在嘲諷面前人的不自量力。
然而她又生的太好看了,連嘲諷的時候就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她毫不猶豫的揚起手,在陸休的臉上扇過去,巴掌聲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陸休被打的眼冒金星,身體朝著一側歪去,倒在了地上。
“小姐,東西找到了,是這個人鋪上的。”
那個被指認出來的小廝立刻惶恐的跪下,顫顫巍巍的說:“小姐饒命啊。”
然而祝余只是冷淡的用手絹擦了擦手,吩咐道:“打斷兩條腿,扔到江里,你能活下來我便不和你計較,你若是活不下來……”
祝余露出了一個滿是無辜,卻帶著惡意的笑容。
“那就認命吧。”
說完,她把擦手的手絹扔在了地上,等到她要走的時候,似乎又想起來那個頂撞他的仆人,跟管家吩咐道:“把他扔出去。”
沒有任何的解釋,直接下達了結果,甚至都沒有給旁人多余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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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連續演了幾場類似于這種拉仇恨的劇情。
她似乎干這種事情特別得心應手,就連陸休都走上來說:“要不是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真要覺得你看不起我們。”
祝余沒回答。
他不是看不起陸休,在座的除了白若琛,她都看不上,只不過白若琛告訴過她,要尊重別人,她才沒表現出來。
懟人的劇情和對白若琛熱烈告白的劇情,她都完美的飾演好了,就連導演都覺得她是可造之材。
現在就剩下她被山匪抓去的那場戲了。
這場戲也很簡單,她只要被群眾演員抓住,然后露出害怕的神情,最后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再露出悔恨的神情就可以。
中間有一段是被拖著走的,白若琛提議用替身,但是導演認為這段需要出現正臉,而且他想用長鏡頭。
“祝余你可以嗎。”導演轉過頭去問祝余。
祝余點了點頭。
繩子一端綁在祝余身上,另一端綁在機器上。
攝像機隨著機器快速移動,把祝余的全表情拍在里面。
導演第一次提出對祝余的不滿。
“祝余,你露點表情,你現在都快死了,命懸一線,你怎么一點表情也沒有。”
祝余反問道:“死了就該害怕嗎。”
導演:?這是什么歪理?
“不是,都要死了還不害怕?”
祝余不知道別人,如果是以前的她,她可能會求之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