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絲雀。
好像已經長出了羽翼,撐開了籠子。
“知道你的心意了,不過用不到你,我自己可以解決這些老東西,不過需要耗費些時間,還有,不要張口閉口說殺人的,現在是法制社會知不知道。”白若琛在短暫被震懾到了之后,自己覺得有些好笑,祝余難不成真能殺人,他自己嚇自己干什么。
祝余固執的說:“我不想看你難受。”
白若琛愣了愣。
祝余好像的確跟以前不一樣,以前的祝余不會說這樣的話。
她喜歡白若琛的成熟穩重,白若琛喜歡她的年輕活力,兩個人各取所需,實際上走不長遠。
可是眼下的祝余卻說出了這樣的話。
白若琛似乎從生下來就沒受到別人的擔心,他能把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父母的目光總在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進入娛樂圈,他能清晰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二十七歲就拿到影帝獎杯,并且一躍成為娛樂圈的頂流。
現在他三十歲了,是公司的掌權者,底下的人,有的敬仰他,有的想弄死他。
但是在這些人眼里,他總是高不可攀的,心機深沉的。
但是在祝余的眼里。
他仿佛褪去了所有光環,他只是白若琛。
以前只是對美貌的動心,現在白若琛心里又多出了幾分其他的情緒。
“我不難受,他們也不配,只是人壓抑久了,總是要釋放的。”白若琛緩緩的說道。
“你不想當總裁。”祝余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啊,他不想當,可是公司風雨飄搖,他父母紅著眼眶讓他回來接手的樣子,他沒辦法忽視,所以他放棄了自己原本在娛樂圈的事業,開始管理公司。
祝余站在他的面前,看起來卻很高大,昏暗的光落在祝余的臉上,泛著冰冷的感覺,她仿佛是批判的神靈,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思:你犧牲愛好,犧牲事業,犧牲自己,你是蠟燭嗎,燃燒自己,照亮別人,你永遠都在為別人考慮,你為什么不想想自己要什么。”
“在你愛這個世界以前,你最好先愛自己。”
祝余很生氣。
白若琛對別人從來都是這樣,在高中的時候,他先考慮的永遠是別人的感受,他不愿意讓愛慕她的女生再受傷,所以每次拒絕別人都是直白且貶低自己的拒絕,五次里有三次都會被女生罵。
他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讓給祝余,會送楚敬御寒的東西,他自己卻在寒風中瑟縮。
現在他又因為父母放棄自己的愛好,一直在做他不喜歡的東西,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看到他自己。
“我的父母養育了我,我回報是應該的。”
“你回報的還不夠?你是打算,把剩下的人生都拱手送人嗎。”
祝余的話十分鋒利。
白若琛被她問的,一時之間說不上來話。
可是看向祝余的目光,復雜又感動。
兩個人的目光交接,祝余冷漠,白若琛多情。
看似不太融合,實際上又達到了另外一種平衡。
他們僵持了一會,最后白若琛服輸了,走上前擁抱了祝余。
“是我錯了,不要生氣好嗎。”